苏越被四喜他们好一通嘲笑。
两个打一个,你还被开了瓢,
你好意思说我,你们人呢,一群人追几个,就那屁大点地方,还能追岔路。
苏越反唇相讥。
四喜和小波对视一眼,都臊的慌。
他俩堵住一个,结果对方跑得飞快,窜上房顶溜了。
再说那小子好像练过的,幸亏远儿在,不然我得吃大亏。
苏越说。
这倒是,照面一脚就奔我脸上了,我都没看清楚。
小波连声附和,他挨那一脚也够呛,脖子生疼。
没屁用,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还不是被远儿给放倒了。
苏越嘴上没把门的,顺嘴就说了出去。
你动刀子了?
苏超闻言一愣,询问程远。
程远眼看瞒不住了,只好把当时的情况讲了出来。
那会儿苏越也是托大,以为兰花花走投无路,攥着刀子就上去了。
没想到兰花花身手极好,并没打算坐以待毙,晃过了苏越的刀子,搂头就是几砖,生生用肩膀扛住了刀子。
蝴蝶刀确实不实用,见了血,刀柄滑腻,俩人厮打间没拔出来,脱手了。
还是程远眼尖,扑上去撞开了兰花花,挨了几砖头,瞅准机会拔出了刀子。
当时也是急眼了,眼看俩人还制不住兰花花,程远下手就捅。
他也怕出事,避开了胸口致命处,往肚子扎了一刀。
程远把兜里的蝴蝶刀还给了苏越。
人咋样?
苏超问。
没死,我给送医院了。
程远说。
苏越愣了一下。
你可真行,人让你捅翻,你还又给送去医院。
四喜一串大笑,连竖大拇指。
那是条死胡同,人都打散了,我要不管,估计他真得死那儿。
程远挠了挠头,有点后怕。
你做得对,打归打,真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苏超裹了裹大衣。
秋天的夜晚有了凉意,他胸口的伤处隐隐作痛。
兰花花废了,就剩刘忆苦跟小坝头,翻不起啥浪花。
四喜说。
别大意。那群人野的很,这次吃了亏,一准儿憋着坏呢。赶明我让爱国找人打听打听,看他们到底几个意思。
苏超现在挺不乐意参与这些事,打来打去没个完。
小辫儿就冲你来的啊,不把他打服,这事儿完不了。
苏越说。
筋挑了都没服,总不能真给他弄死。
苏超有些头大,他有几个派出所的朋友,前几天一块儿吃饭喝酒,朋友给他透了些风声。
快到国庆节了,最近接连几件命案让上面很不高兴,专门开了会,要整顿县里治安。
最好别惹事,县里要树典型,这节骨眼上,谁闹腾的欢,肯定就收拾他。
焦浩那案子性质很严重,上边现在捂着消息,搞不好又有一轮严打。
朋友说。
小辫儿这次纠集人马闹事不断,苏超本意是想回避的。
但苏越这帮子人安生不下来,这才没几天,干了两仗,越闹越大。
梁子已经结下了,肯定没法善了。
四喜说。
约一场吧,要打就明火执仗干一场。
四喜又说。
苏超叹了口气,他也知道,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没想到那小辫儿还是个狗皮膏药。
就约万亩林那边,离城里远,没啥人,再别把公安招来。
苏越说的万亩林,是城郊边缘一处治沙地,如今草木茂盛,人迹罕至。
常有传闻,说那里埋着不少死人。
明儿把话放出去,看他接不接招吧。
苏超说。
他要不接招咋办?
苏越问。
咋办,凉拌。
苏超翻了个白眼。
……
蒋志红被领上道了。
海哥带他去了趟山里,一间农户,成排的瓦房,隐藏在山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