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海哥(1 / 2)

苏越被四喜他们好一通嘲笑。

两个打一个,你还被开了瓢,

你好意思说我,你们人呢,一群人追几个,就那屁大点地方,还能追岔路。

苏越反唇相讥。

四喜和小波对视一眼,都臊的慌。

他俩堵住一个,结果对方跑得飞快,窜上房顶溜了。

再说那小子好像练过的,幸亏远儿在,不然我得吃大亏。

苏越说。

这倒是,照面一脚就奔我脸上了,我都没看清楚。

小波连声附和,他挨那一脚也够呛,脖子生疼。

没屁用,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还不是被远儿给放倒了。

苏越嘴上没把门的,顺嘴就说了出去。

你动刀子了?

苏超闻言一愣,询问程远。

程远眼看瞒不住了,只好把当时的情况讲了出来。

那会儿苏越也是托大,以为兰花花走投无路,攥着刀子就上去了。

没想到兰花花身手极好,并没打算坐以待毙,晃过了苏越的刀子,搂头就是几砖,生生用肩膀扛住了刀子。

蝴蝶刀确实不实用,见了血,刀柄滑腻,俩人厮打间没拔出来,脱手了。

还是程远眼尖,扑上去撞开了兰花花,挨了几砖头,瞅准机会拔出了刀子。

当时也是急眼了,眼看俩人还制不住兰花花,程远下手就捅。

他也怕出事,避开了胸口致命处,往肚子扎了一刀。

程远把兜里的蝴蝶刀还给了苏越。

人咋样?

苏超问。

没死,我给送医院了。

程远说。

苏越愣了一下。

你可真行,人让你捅翻,你还又给送去医院。

四喜一串大笑,连竖大拇指。

那是条死胡同,人都打散了,我要不管,估计他真得死那儿。

程远挠了挠头,有点后怕。

你做得对,打归打,真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苏超裹了裹大衣。

秋天的夜晚有了凉意,他胸口的伤处隐隐作痛。

兰花花废了,就剩刘忆苦跟小坝头,翻不起啥浪花。

四喜说。

别大意。那群人野的很,这次吃了亏,一准儿憋着坏呢。赶明我让爱国找人打听打听,看他们到底几个意思。

苏超现在挺不乐意参与这些事,打来打去没个完。

小辫儿就冲你来的啊,不把他打服,这事儿完不了。

苏越说。

筋挑了都没服,总不能真给他弄死。

苏超有些头大,他有几个派出所的朋友,前几天一块儿吃饭喝酒,朋友给他透了些风声。

快到国庆节了,最近接连几件命案让上面很不高兴,专门开了会,要整顿县里治安。

最好别惹事,县里要树典型,这节骨眼上,谁闹腾的欢,肯定就收拾他。

焦浩那案子性质很严重,上边现在捂着消息,搞不好又有一轮严打。

朋友说。

小辫儿这次纠集人马闹事不断,苏超本意是想回避的。

但苏越这帮子人安生不下来,这才没几天,干了两仗,越闹越大。

梁子已经结下了,肯定没法善了。

四喜说。

约一场吧,要打就明火执仗干一场。

四喜又说。

苏超叹了口气,他也知道,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没想到那小辫儿还是个狗皮膏药。

就约万亩林那边,离城里远,没啥人,再别把公安招来。

苏越说的万亩林,是城郊边缘一处治沙地,如今草木茂盛,人迹罕至。

常有传闻,说那里埋着不少死人。

明儿把话放出去,看他接不接招吧。

苏超说。

他要不接招咋办?

苏越问。

咋办,凉拌。

苏超翻了个白眼。

……

蒋志红被领上道了。

海哥带他去了趟山里,一间农户,成排的瓦房,隐藏在山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