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所监狱主题的娱乐场吗?”
“大不了,我不要了。”
“竟然还妄想威胁我。”
“看来是监狱的好日子,还没过够。”
对于肖白的直播爆料,以及报社的施压,锦梨不仅不以为然,反而开始思索新的方法,收拾肖白。
这时,她办公室的座机忽然响起。
她随手拿起,声音慵懒:“哪位。”
“阿锦,你现在忙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上男人低沉的声音。
虽然对方没有自报姓名,但锦梨还是一耳听出,对面的男人是爸妈家中的老管家,云叔。
小时候还抱过自已。
锦梨立刻将肖白之事抛之脑后,然后礼貌回应:“云叔,我不忙。怎么了?”
“你这两天回一趟家吧。老爷、夫人,还有一些亲戚都回来了。”云叔说道,“就这几天,会给你的孩子举办一个诞辰。”
“孩子的诞辰?好啊,需不需要我——”
锦梨下意识听成了哪个亲戚的孩子,可很快,她意识到自已听错了,她错愕的问道,“等等,云叔,你说谁的孩子?”
“你的。”云叔道。
锦梨十九岁的时候,锦天城就帮女儿冷冻了一颗卵细胞。
储存在了北极某个锦氏投资的生物实验室。
锦梨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爸妈会拿着这颗卵细胞,和某个精英的精细胞,进行结合,然后在国外某个妈妈的肚子里孵化。
但她没有想到,爸妈竟然没有知会自已这件事。
直到现在,孩子都出来了。
才告诉,哦不,才通知自已。
“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闺女,挺可爱的。”
“好,知道了。我明天回。”
锦梨挂断电话,安静的坐在座椅上。
关于这一天的到来,她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怀胎十月,看来,自已毕业之前,爸妈就开始下一代的孵化。
一时间,锦梨有些难以接受。
她连对象都没有,竟然就有了一个孩子。
这一切,太顺利,太快了。
快到,她不知道父亲是谁,生育的那位妈妈是谁,以及这件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自已只需要接受就行。
因为这个孩子,有一半基因,来源自已。
所以她将来也会是锦氏的千金。
“锦总——”
新加坡那边的高层,还想询问锦梨负面新闻之事。
锦梨不耐烦的挥手:“你们自已处理,要是倒闭了,你们自已辞职就行。”
说完,她也无心再上班,收拾收拾东西,提前离开了办公室。
当晚。
回到别墅,她心情不太好,便重新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钻了进去。
随着锁链把她的手脚困住,她的呼吸也逐渐均匀起来。
在盒子顶部淡蓝色光晕的照耀下。
她面容安详。
第二天,她没有去上班,而是去参加自已孩子的诞辰纪念。
既然当妈了,那就要有个妈妈的样子。
奶娃,八成不需要她亲自上,因为爸妈肯定奶妈也备齐。
但给孩子准备点衣服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路上,她经过牡美斋,和店长说明来意。
要一套母女旗袍。
胸口都带着囚字的那种。
“确定,带,带囚字?”牡美斋店长,错愕的看着锦梨。
上次锦梨定制了几百套旗袍,从体型来看,应该是给成年人穿的。
但这个母女旗袍,尤其是女儿的,这么小,那就是小孩穿的了。
可谁家小孩,穿这种衣服啊?
锦梨点头:“对,越快越好,中午十二点之前,帮我定制十套。价钱你随便开。”
“好,我马上叫人。”店长也不多逼逼,立刻操刀干活。
小孩的体型,基本差不多,店长有大概参数。
至于锦梨的,一番测量后,也拿到参数。
店长、二个裁缝、一个设计,大家一起忙活了几个小时。
赶在十一点左右,成功做了十套母女版囚字旗袍。
“锦小姐,您可以试穿一下,看看满意不?”店长递来一套一大一小的旗袍,示意锦梨可以试一试。
锦梨摆手:“不用试了,我相信你们的技术。说吧,多少钱。”
“四十万就行了。”
“转了。”
“锦小姐慢走!”
带着这些衣服,锦梨驱车赶到父母所住的小洋房。
院子前面,已经停了不少车子,应该是亲戚们的。
锦梨让蔓蔓提着衣服。
她自已大步走了进去。
门口,一个两鬓霜白的男人站在那儿,正不停欢迎客人。
“云叔。”锦梨上前打招呼。
“阿锦,你回来了。孩子在卧室,快来看看。”
云叔温和的给锦梨带路。
“锦梨姐。”
“阿锦。”
“大小姐回来了。”
路上,不少客厅聊天的亲戚,纷纷和锦梨打招呼,每个人都很热情。
锦梨一一回应,但心中毫无波澜。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已是锦氏继承人,是锦绣国际高级合伙人的基础上。
来到一间专门给奶妈居住的卧室。
里面,一对夫妇,还有一个身材傲人的女子,正在轻轻推着摇篮。
摇篮里,躺着一个还没有睁眼的女婴。
“老爷,夫人,阿锦回来了。”云叔轻声开口。
锦天城和老婆这才回头看向卧室门口,看见女儿走了进来。
“爸、妈。”锦梨走了过去,奶妈迅速让开。
“回来了。”锦天城看了女儿一眼,然后指了指摇篮的孩子,面容欣慰道,“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样。”
“我也是代孕的?”锦梨问。
锦梨妈妈瞪了女儿一眼:“你是我生的。”
“哦,我还以为。”锦梨耸耸肩,走到摇篮前,端详着摇篮里的娃娃,“有点丑。”
“还没长开而已,稍微大点就好了。”
“是啊,她的另一半基因,据说是一个高材生,也帅气,长大肯定是个大美人。”
锦天城和老婆都很满意这个孩子。
“我能不能单独和我女儿待一会儿?”锦梨看着摇篮里的孩子,陌生又熟悉。
熟悉是因为DNA,陌生是因为自已没有参与她的具体诞生。
这样的存在,长大之后,会喜欢自已吗?
“行,别把她弄醒了,不然哄不好。”
锦天城交代几句,便带着老婆和奶妈,离开了卧室。
卧室里,立刻只剩下锦梨和她这第一次见面的女儿。
锦梨静静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她伸出手,去摸后者圆乎乎的肉脸。
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脖颈。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收拢手指。
可是忽然,小家伙睁开了眼,人畜无害的无辜眼珠,像是黑曜石一般,盯着锦梨。
她困惑的看着这个大家伙,眨了眨眼。
锦梨手顿了一下,化爪为指,轻捅小家伙的脸蛋:“想不想被我掐死啊?想的话,眨眨眼。”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一般,竟是不眨眼了,就这么盯着锦梨。
“我懂了,你不眨眼,是想被我掐死。”锦梨又伸出爪子。
小家伙立刻眨了一下。
“——”
锦梨收回手。
低声道:“行,既然你想活着,那就陪着妈妈一起坐牢吧。”
她抬头,朝着卧室外,喊了一声:“蔓蔓,进来。”
蔓蔓提着衣服走进来。
“你出去吧。”锦梨挑了其中一套。
先是给自已穿上,然后开始给小家伙换囚服。
小家伙也不哭不闹,任由锦梨给自已换了一套宽松版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