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正义,我让你正义!”
夜晚,灯光摇曳。
一栋普通的只价值三千万的别墅内,肖白正光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她一边泡茶,一边往茶盘上的一只招财猫头顶,浇茶水。
口中还愤愤不平的呢喃着。
这只招财猫,正是锦绣国际律所一楼大厅前台的那只。
不过被大盗肖白给顺走了。
成了她的发泄对象。
厨房里,郭瑞莹和一个年轻保姆端着一些菜肴,走了出来:“怎么了小白白,这发财猫得罪你了吗?”
“什么发财猫,她姓锦,叫锦梨,我要烫死她!”
肖白把整个茶碗的茶水,一股脑的全浇在发财猫身上了。
郭瑞莹在旁边坐下,笑问:“我记得,下午你不是去锦绣国际找锦小姐了吗,怎么,聊得不好?”
“那个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仅不接我们的官司了,还反手要帮李艺继续查野玫瑰。”
“真是疯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锦绣国际在她的接手下,迟早倒闭。”
肖白愤愤不平的说着,又倒了一壶茶水,准备浇这只发财猫。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说好不查我们三周的吗。”郭瑞莹不解的问道。
肖白耸耸肩:“我哪知道,她说三周后,还会继续查,分明是没打算放过我!因此,我打算和她来一场商业大战。”
“怎么大战?”郭瑞莹疑惑的问。
“顺走她们公司的发财猫,烫死她们的吉祥物!”肖白阴险一笑,又在发财猫的头顶浇了一股热水。
可怜的猫猫,却依旧摇着爪爪。
“啥,这发财猫你从别人公司顺走的啊?”
郭瑞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吉祥物是锦绣国际的。
她还以为什么投毒、暗杀、车祸之类的商业大战呢。
没想到是顺走人家的发财猫。
肖白冷哼一声:“没了吉祥物,她们锦绣国际迟早走下坡路,还什么看不上我们野玫瑰的百万律师费,啧啧,迟早后悔!”
肖白正要再浇茶水。
郭瑞莹盯着这只金色的发财猫,突然说道:“这好像是纯金的啊。”
“纯金?”肖白放下茶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打火机,然后在发财猫的手臂上,烧了一下。
如果不是纯金的,烧过之后,是会发黑的。
然而,肖白启动打火机,烧了几十秒,愣是没一点反应,还是金色!
郭瑞莹伸出手,掂量了一下这只发财猫,然后估算道:“里面是空的,但是差不多有两斤左右,就算只有一斤黄金,按照每克500元计算,这也价值两万五千了。”
“大于一千块就是普通盗窃,三万以上,是数额巨大的盗窃。”
“你顺走一家国际律所的招财猫,这会不会有点高风险?”
肖白听完郭瑞莹的分析,额头也是渗出丝丝汗水。
如果是其他公司也就算了,说不定对方还送自已。
偏偏是锦梨家的,如果她真要较真起来,说不定马上就送自已进去了。
想到这,肖白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裹了一件大衣,就匆匆出门,又奔锦绣国际了。
郭瑞莹跟着一起去的。
两人开了一辆普通的奔驰,来到了锦绣国际的门口附近。
“你们的严律师是在几楼来着。”郭瑞莹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来到大厅前台。
此时大部分律师已经下班,前台也不过是在加班。
看到有人询问,前台小姐姐于是指了一下路。
但郭瑞莹走了几步,又回头询问怎么摁电梯的问题。
小姐姐只好离开岗位,带着她拐了一个弯,帮她摁了电梯。
临走之际,郭瑞莹又拉着她,跟她聊了一下耳环,夸她的耳环好看。
前台看郭瑞莹一身珠光宝气,能来找律师的,估计也不是普通人,于是乐呵呵的跟对方聊了一会儿。
趁着这个间隙,外面的肖白赶紧溜了进来,然后把发财猫放了回去。
做好这一切,肖白回到车上,然后给郭瑞莹发了一条消息。
“我接个电话,下次再聊。”郭瑞莹和前台告别,转身离开了锦绣国际。
前台小姐姐还意犹未尽,平时也很少这种有钱人搭理自已。
她回到前台后,玩着自已的手机,一直到十二点左右,有人来轮值了,她这才离去。
翌日。
锦梨早早的来上班,这时候,前台还是昨晚轮值的。
对于右上角放置的那只发财猫,轮值的小姐姐自然是不纳闷。
可锦梨路过这里时,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回过头仔细看了看,这才注意到,右上角又多了一只招财猫。
‘这么快就换好了。’锦梨心中暗道,还以为是后勤又换了。
“锦总早,有什么需要吗。”轮值的小姐姐,熬了一夜,她打起精神,询问锦梨。
锦梨摇头:“没什么。”
说完,锦梨也没有多在意,转身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
她在包包中,翻了翻,最后把那只小猪翻了出来。
“你就呆在这吧。”
锦梨把小猪放在了办公桌的右上角,面带微笑。
有了这头小猪,锦梨上午办公的时候,心情都好了许多。
临近十二点,她正打算去公司食堂吃饭,突然接到了沈晓楠的电话。
“锦大小姐,忙不?”对面,沈晓楠笑盈盈的出声。
锦梨站在落地窗前:“不忙,你要请我吃饭吗。”
“猜对了,你下午要是不忙,来我家,我做好了午餐。”沈晓楠约道。
锦梨下午需要外出看个客户,正好也在沈晓楠那一片别墅区,于是应答下来:“好,你等我一下。”
随后,蔓蔓开车,把锦梨送到了沈晓楠的家中别墅。
沈晓楠的家在一处半山腰的位置。
来到她家,早有仆人迎接她进入。
在一处可以观赏远处山景的落地窗前,沈晓楠拉着锦梨落座:“阿锦啊,说起来,这还是你回国之后,第一次来我家吃饭吧?”
“对,是挺久没来了。”锦梨点头,款款落座。
“那我们叙叙旧吧,说不定,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沈晓楠亲自给锦梨倒了一点茶水。
锦梨挑眉:“怎么了,晓楠姐,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要嫁人了,以后欢聚的机会会变少。”沈晓楠微微叹息。
“哦,催婚吗?婚姻也是好事啊,嫁个好老公也可以幸福的。”锦梨安慰她。
沈晓楠坐下:“那你怎么不找个好老公啊。”
“我不喜欢男的。”
锦梨摇头,她是锦氏唯一的继承人,她想要孩子可以去国外借孕,不需要找男人。
当然,她也不喜欢女的。
“行吧,你确实比我自由一点,所以我找你叙叙旧。”沈晓楠和她轻轻碰杯。
“除了叙旧,是不是还有点什么其他的事。”
锦梨轻抿茶水,她当然看得出来,沈晓楠不会没事亲自约自已来家里,去外面餐厅就行了,何须如此隆重。
“咱一边吃,一边聊,就像以前那样。”沈晓楠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主要想问你一件事。”
“肖白吗。”锦梨问。
“对,我想知道,你和她是有什么生死大仇吗?”沈晓楠询问。
昨晚肖白找自已哭诉过了,锦梨还揪着她不放,要彻查下去。
沈晓楠听完之后,也是有些纳闷,锦梨怎么会因为一次保时捷赌注失败,就真的反目成仇,要把肖白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