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厨(2 / 2)

风不尽 寸荷 4951 字 2024-05-28

本来对于这种杂事临近就是秉承着能不干就不干的态度,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但是各种不同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太香了,她想快点开饭,所以只能去多帮忙,希望能早点吃上佳肴。

冼鲤看着她那积极样,平时怎么也不见这股积极劲,不用想就知道林烬想早点开饭。

她只好朝林烬的方向挥挥手,以示劝退,又怕林烬那猪脑子不懂,有点不耐烦的开口:“一会就好了,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来也用不着你了。”冼鲤想了想又说:“还有什么想吃的,自己买。”说着就走到林烬身边,往她手心里塞了块金锭子。

林烬小心的把金锭子揣在怀里,回头望了望冼鲤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把怀里的金锭子捏得紧紧的。

她熟练的找到了通铺,出示了一个令牌,对方二话没说,递上几块白银。

林烬拿着钱到处逛,想看看有什么清热解暑的好玩意。

没过多久,她进了糖水铺。

买了几份,加了红糖水和软烂成泥的甜红豆冰粉。

又顺手在糖水店门口不远处买了点应季的水果。

林烬把几碗香甜的冰粉放在水煮牛肉、炒青菜、香煎鸡翅旁。

她悄悄地深吸了一口香气,马上溜去厨房,心里想着,冼鲤应该再布菜了。

林烬赶到厨房,很好,人已经不在了

此时,厨房里

冼鲤熟练的热锅下油,放蒜,炒香,直接下青菜翻炒至半熟,放蚝油和盐炒熟,出锅。

炒青菜刚出锅就被她端上了二楼。

焖了会儿的盐焗鸡很香,香的已经突破了粗盐的掩盖和荷叶的包裹,直冲大脑。

冼鲤拿铲子拨开粗盐单起那个比较大的包裹,放在一旁晾着先。

她掀开蒸笼,鲜香味扑面,鸡腿被彻底染成了黄橙色,上面还散落着蒜末和小米辣碎碎,白菜帮子和金针菇看起来已经软透了,被红橘色的酱汁浸泡着。

时间差不多够了,冼鲤掀开了荷叶,咸香直冲鼻尖,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荷叶清香,整只鸡被焗得黄的发亮,认真看,真的有一种油光发亮的感觉。

冼鲤拿着个托盘把剩下的两道大菜一起端出厨房,先晾一会儿,准备香倒林烬小朋友。

小朋友此时拿着几个水果磨刀霍霍,正准备大干一场。

林烬忙手忙脚的泡了几壶绿茶,放在一旁降温。

随即把西瓜切成两半,一半用勺子挖出果肉,捣成汁,一半切成一两口,可以吃完的小块西瓜。

洗净桃子,以防被桃毛扎不舒服,然后给桃子脱件衣服,光溜溜的,粉白色的果肉被淡红色的纹路覆盖,像极了地图上的路线,大路区分成无数条小路,小路又汇聚成大路,路不是密密麻麻。

凑近鼻子细闻一番,独属于桃子的清香清甜味,淡淡散发着。

如果不是林烬挺赶时间的,她应该能捧着这个脱了皮的桃子,近距离观赏、品味好一会儿,但她现在有要务在身,只好手起刀落,把桃子劈成两瓣,去核,切块。

材料差不多准备好,还差一个特别的容器。

她伸手,闭眼,想着那个容器应该是什么样的。

她拿东西做了参照,大概跟竹筒长得差不多吧,不过容量更大。

睁眼,她手中凭空浮现两个竹筒模样的长柱形冰块。

竹筒模样的冰块,中间不是实心的,冰块直径和长大约都为三寸,除外壁一分左右的薄冰和底部整整会兵都被贯穿式挖空,内部的痕迹非常平滑,不像是人挖或凿的像那块冰碴子,本身就长这样。

林烬把冰块当作杯子,把即使放了会儿,但依旧是滚烫的茶水倒进去,达到快速降温的效果。

冰块杯子很怪,热茶一进去,热气凭空消失,茶也在一瞬之间变冷。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反正喝了又不会死人。

林烬把早就准备好的西瓜汁也倒进冰块杯子里,小块水果也随手似的扔进去。

可能是怕甜味不够,林烬往里面加了点蜜糖。

她毫无征兆地将手向瓶口一抹,瓶口立刻结上一层薄冰。

然后她像个犯了疯病的人,是拿着俩冰柱子狂摇。

没过一会儿,她觉得混合的应该差不多了,还拿着俩冒着冷气的冰块上二楼。

当林烬在厨房,跟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斗智斗勇的时候,冼鲤已经在外面等了会儿了,然后,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现在这样钓不到鱼。

她伤心的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鳄鱼眼泪,端着托盘上二楼开始布菜。

冼鲤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两碗大份冰粉,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她坐在其中一碗冰粉的面前,等待着与她一起共享佳肴的人。

房门开合的声音,冼鲤转头一看,看见林烬拿着两块冒白气的不知名物体,皱眉发问:“这啥?”

林烬看了看一桌子硬菜,咽了咽口水,耐心回答:“外域那边说鸟语的人,我要他们教给我的,这玩意儿味道不错,就是难搞。”

“而且现在夏天你刚刚开完火热的,可能会有点不想动筷子,喝点这个缓解一下。”林烬继续道。

“时间有点赶,随便弄出来的,不知道味道上面,会有什么比较大放异彩的可能,不过应该还是能喝的。”林烬咧着嘴,露出一个笑容,并把其中一个冰块杯子递到冼鲤手中,“必须解决干净,不然你这也算浪费我一番心意。”

冼鲤微张着嘴,木木地看着林烬,然后熟练的翻了个白眼。

冼鲤完全没想到,林烬跟她分别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损样。

关心人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来,你来试个错的样子。

我这可不是关心你,只是顺手罢了。

林烬为了让这种刻意变得不刻意,每回都得损几下。

就是要昭告对面那人。

“我”

“林烬”

“就是这么欠,”

“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在这种局面之下,冼鲤跟她对抗了如此之久,想出了一个办法。

翻白眼

在林烬的认知中把人惹生气了,脸上出现了一些平常少有的表情时,她就知道,唉,要翻篇了。

久而久之,一个个不成文的规定在两人关系中成立。

其中一方做出不同于往常的脸部表情,或说出异于往常激烈的语言,另一方就得停手。

白眼都翻过了,该吃饭了。

这场饭前的小犯贱,以冼鲤的白眼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