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怀里的猫儿好可爱呀。”
有孩童嬉闹着跑到君莫离身边昂起头看着他怀中的白猫。
每日都要祭祀一童,为何这孩子还笑的出来?
就是因为这个国家太正常了,反而让扶摇觉得不对劲,从她和君莫离得到的情报来看,这永乐国每日都需献祭一幼童,取悦于魔,如此才能保得平安。
可自踏入城内起,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目之所及,根本就没有悲伤绝望。
扶摇被夸君莫离自然愉悦,只是孩童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冷下了神色。
“可以让我摸摸它嘛大哥哥。”
“不可以。”
瞧着小孩失望的跑开,扶摇抬头看着君莫离,“这永乐国不对劲。”
君莫离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先住下再说,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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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离,你为什么只定一间房?!”
小猫踩在男人的头上,愤怒的用爪子踢踹他。
君莫离低笑出声,胸膛随之震动,朗声道:“若单独给猫定一间房,岂不引人注意?”
【放屁!主人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心怀不轨,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冠冕堂皇。”扶摇冷哼一声,自君莫离头顶一跃而下,化成人形,从空间内取出鹿母曾送与她的檀木床。
君莫离颇为无奈的叹口气道:“本想你睡于床榻而本尊眠于其下,罢了,随你开心吧。”
扶摇道:“你不必如此说话,倒显得是我的过错,这明明就是你的问题。”
说罢,她不再理会君莫离,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起来。
瞧着她这副模样,君莫离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嘴角,狭长的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说是睡觉,可眼下的情况断然是无法入眠的,当夜色降临,扶摇便服下丹药化成了一只白猫,同君莫离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白猫轻盈的于屋檐之间跃动,雪白的毛发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它未曾停息,径直朝着火光大亮处赶去。
那是一片宽阔的湖,湖水随着夜风泛起微波,空气之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气。
人们手持着火把,面容之上难掩期待与喜悦。
看着眼前的湖,扶摇不自觉的想到了无妄湖。
白猫端坐于屋檐之上,琥珀色的瞳孔泛着冷意。
“阿娘……欢儿有些怕。”
小姑娘握着母亲的手紧了紧,眸中全是恐惧。
她知道母亲素来不喜欢自已,因为自已的出现让父母的期待破碎。
阿娘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过,所以她今天一定要好好听话,这样阿娘以后就不会总是打她了。
被女孩唤作母亲的女子笑的温柔,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女孩柔顺的长发,“欢儿莫怕,这是我们的荣幸,这是神赐。”
有老道穿着素白色长袍,其上绣着赤红色的诡异图案,腰间别着铜锣鼓,带着青铜面具,于湖边的祭坛之上舞动,口中呢喃着扶摇听不懂的方言。
祭坛设置的很高,离地面有十几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