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叹息声在扶摇耳边响起，它没有在开口说话，只是扶摇胸口一窒，喉咙的腥意愈发明显。

她大口大口的呕着血，那鲜红的颜色刺的在场所有人眼睛一红，花月不再犹豫，打横将扶摇抱起，将解药交给一脸担忧的陈烨，随即转身离去。

扶摇彻底陷入昏迷，她的意识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一个光球悬浮在半空似是与她在沟通。

［该惩罚将维持一年，加以视觉剥夺，以示惩戒。］

［我拒绝任务。］

扶摇清冷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在她话落的一瞬，光球变得鲜红，似是在愤怒。

［这不是你所期盼的自由吗？！］

扶摇摇了摇头。

［这不是，我的自由，不该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被你所管束限制，这又怎能叫自由？］

光球的颜色愈发鲜红，甚至有爆开的趋势，就连往日素来冰冷的机械音中都带了丝丝怒意。

［不完成任务，你会死！灵魂将彻底消散，连进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回应它怒意的，是扶摇带着释怀的笑。

［可我本来已经死了不是么？］

［来福，你所说的完成剧情，剧情的结束是我和鹿茵一起坠入魔渊，所以我只要将她推下去，不就达成剧情了吗？

既然如此，只要结果正确，过程又何须如此在意？］

［宿主，你这是作弊，主神不会允许。］

［不允许那就杀了我啊。

来福，为什么鹿扶摇和我同名同姓，又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我不信这其中没有关联。

我拒绝进行这样的任务，你抹杀吧。］

光球蔓延的微光似乎卡了一瞬，下一刻红光暴涨，几乎将整个空间都笼罩成暗红色。

扶摇只是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眼神一片平静。

过了许久，光球像是恢复了冷静，暗红色逐渐褪去，又重新变成了纯白色，闪烁着微光。

［……你还是这么…可以，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必须亲手将鹿茵推入魔渊。

至于这次的惩罚减至三月。］

系统的声音无奈极了，像是被逼迫着妥协一般宣布了结果，迅速将扶摇从系统空间里踢了出去。

扶摇的意识再度陷入一片黑暗，当她再度睁眼时，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耳边传来春雨的哭喊声时，扶摇才发现自已眼前是一片黑暗。

“小姐，小姐……你吓死我了！”

春雨坐在扶摇旁边握着她的手嚎啕大哭，扶摇眨眨眼，垂下眸轻声道：

“春雨，扶我起来。”

听到扶摇的话，春雨抽噎着赶忙将她扶起来。

扶摇听着春雨抽泣声，凭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在落下时却空了。

心中一沉，扶摇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假装无恙的柔声安慰着春雨。

“小丫头，你让开。”

花月走上前沉声道。

在扶摇苏醒的时候，花月便注意到了，他看着扶摇空洞的眼神和嘴角苦涩的笑意，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

春雨听话的松开扶摇的手站到了一旁，看着花月将手在扶摇眼前晃了晃。

看着扶摇灰暗的眼眸，花月神色一冷，压下心里不妙的预感，轻声问，

“鹿扶摇，你是不是看不见了？”

扶摇身子一僵，垂下眼帘，“嗯。”

春雨嗷呜一声冲向扶摇，却被花月抵着头推开。

见过不去，春雨便只能站在原地，不停的抹眼泪，哭着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