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抬眼看向她,眼里布满了笑意。
少年的眼底似有怀恋,他小心翼翼的将这幅画平铺在案桌上,等待画迹干涸。
女孩傻傻的看着他的侧脸,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一抹模糊的画面,却又瞬间消失。
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小鱼儿。”
江淮景察觉到封印松动,连忙出声打断她的神思。
“嗯?淮景,我刚刚好像多了些画面。”
她的语气有些怅然若失。
“没关系,小鱼儿都会想起来的。”
前提是,她的最后一抹魂魄需要回到身体中,才能承受那么大的冲击。
“我们以前也和现在一样吗?”,她的语气有些好奇。
“嗯。”
江淮景笑着,看着熟悉的脸,有些眼眶湿润。
他们以前也这么好,直到后面,她被迫沉睡。
她不再记得自已,成了天界最不起眼的一尾锦鲤。
“那就好。”
鱼岁枝软乎乎的笑着,她就知道,自已一定和淮景天下第一好!
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
“对了,小琴呢?”
她在这里被囚一月有余,一直都没有见到其他人,就连小琴也见不到。
少年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挺好的。”
“那好叭,娘亲她们有没有提起我呀。”
“有。”
她有些好奇的询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小鱼儿最近身子不适,不宜见人。”
“啊……那娘亲肯定没有信。”
鱼岁枝将尾音拖得长长的,娘亲那么聪明,肯定没有相信这副说辞。
少年淡笑不语,只是紧紧的和她十指紧扣。
她们之所以不怀疑,是因为他用灵力幻了一个假的小鱼儿。
凡人是不可能看的出来。
女孩无聊的趴在他肩上,嘟哝着:“祈愿日还有多久呀。”
“没多久了。”
“我都快发霉了。”
“那我陪你。”
“不要,你还是上朝去吧。”
鱼岁枝睨了他一眼,淡定的拒绝,自已才不想出去的时候,听到她是‘祸国妖妃’这类的话。
“那我上完早朝就来寻你。”,他捉住她的手,温声说道。
女孩看着他,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叭。”
看来那日淮景真的吓坏了,所以现在可没有安全感了。
不管自已怎么承诺,他都不可能相信,还不如就在这宫殿里,也让他安心些。
况且自已除了有些无聊外,其他都还是挺好的。
最重要的是!
因为她要宠爱自已的小夫君,所以就由着他好啦。
“淮景。”
“嗯?”
听到她的呼唤,他侧过脸看向她,一抹温软瞬间贴在他的唇瓣上。
女孩的技巧很生涩,却依旧学着他,小心翼翼的探出舌尖。
江淮景愣愣的,像一个布偶任由她摆布。
“淮景,喜欢吗?”
过了好一会儿,鱼岁枝微微退开,二人的呼吸交融,她抵着他的额,小口的喘着气,眼里却带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