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告白,少年明显的露出笑意,又觉得不好,稍稍收敛了些。
这一切的变化都被身旁的女子收入眼底,她的眼底也布满笑意。
没看出来啊,予景上神这么傲娇呢。
“嗯。”
他淡淡的回复了句,随后又垂下头研磨,鱼岁枝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明明心里都快乐出泡泡来了,还在这假装镇定呢。
江淮景的耳朵被她的笑声惹得通红,却依旧认真研磨。
“呀,红了呢。”
女孩惊呼一声,随后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果然很烫。
不过她捏了捏之后,似乎变得更烫了。
“小鱼儿,别捏了。”
他垂着头,眼睫不断轻颤,声音也有些颤抖,就连研墨的手也不稳。
“予景上神,你的耳朵好红啊。”
女孩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随后如愿见到更加红润的耳朵。
见状女孩笑的直不起腰,不知道的人以为,少年才是那被囚之人。
“有人这么捏过嘛?”
她摩挲着他的耳垂,一只小手搭在他的肩上,软声问道。
“有。”
少年轻轻的应了声。
“嗯?”
鱼岁枝瞪大了双眼,瞬间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捏住他的耳垂。
“说,还有谁这么捏过。”
她的语气有些酸酸的,一想到以前也有人这样捏过淮景,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还是你。”,江淮景微微仰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嗯?还是她?
酸泡泡戛然而止,鱼岁枝还有些傻傻的,捏着他耳垂的双手也顿住了。
“可是我没有见过你呀。”
女孩回过神来,看着他的眼。
“嗯,因为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她仔细的搜寻脑海中的每一个角落,确实没有发现自已见过淮景呀。
“没有,我在天界没见过淮景。”
更不用说自已捏他的耳朵了,这怎么可能呢?
“因为小鱼儿都不记得了。”,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
女孩眨了眨眼,“为什么我会不记得?”,她没有丢失记忆呀。
“如果我说,是我封印了小鱼儿的记忆会怎样?”
江淮景看着她清澈的双眼,一时间喉间有些哽咽。
她顿了顿,问出了自已心里的疑惑,“淮景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年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见状鱼岁枝也没有强求,“如果很勉强的话,可以不用和我说的。”
“再给我一些时间。”,他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好哦。”
女孩眉眼弯弯,江淮景也勾了勾唇,继续替她研磨。
“淮景要来画吗?”
“好。”
他点点头,接过了她手中的毛笔,拿出了一张新的宣纸。
在上面一笔一笔的点缀着,女孩乖巧的坐在他身边。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幅即将完成的画,画上是淮景坐在银杏树下,身边还站着一位女子。
他没有画出女子的脸,只是画了一道背影。
画中的少年正直勾勾的看着女子,即便看不见表情,却依旧能感受到画中人的愉悦。
“淮景?”
鱼岁枝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这似乎是天界,可是天界还有这么大的一棵银杏树吗?
“嗯,这是小鱼儿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