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娥称是,也不再多说他们之间的感情,只说如今两家因此事得罪圣上,这一年来都是夹起尾巴做人。
“结果你猜怎么着?上上个月,因着圣上赐婚的事,裴家又惹了太子殿下不快,连“京城小霸王”都挨打了。”
裴庭佑居然挨打了?
他果然又去闹事了?
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道:“赐婚是怎么回事?京城小霸王又是谁?怎么挨打的?”
越娥解释道:“京城小霸王是别人给裴三郎起的外号,就是国公次子,因为他平时在京城横行霸道的,所以大家私下这样称呼他。”
她一只手托着下巴道,“那裴家的人,个个都生性张狂,也不知道裴大人怎么教的。”
江婉笑了笑,这倒确实,裴家人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尤其那裴四娘,你知道吗?她与齐王世子不过因为件小事起了争端,她竟敢对皇室出言不逊。”
越娥真觉着,裴四娘好像故意给裴家找事一样。
无论两人因何事争吵,她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骂齐王世子是个孬种。
有时候,祸从口出就是这么来的。
“她哥哥裴三郎知道此事后,竟然还莫名其妙跑到齐王府去闹,结果正好碰上了太子殿下。”
“太子当时心情不好,当街就赏了他一顿板子。”
越娥摊了摊手说道,“自此以后,裴国公一家子把皇室宗亲得罪的更彻底了。”
“前几日,皇上降下圣旨,命裴四娘嫁给齐王世子做妾,这下她可成了京城贵女圈里最大的笑话。”
江婉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旁人对他们两家避之不及。”
听完越娥所言,加上之前裴庭佑走之前,青衣人的说法,江婉已经能够拼凑出整个事情。
越娥了解的太过片面。
实际上在青衣人找上裴庭佑前,就已经有人告诉裴家,圣上有将裴四娘赐婚给齐王世子的想法。
而裴家为了让皇帝打消这个念头,便让裴家兄妹故意制造了不少矛盾。
他们觉得这样做,齐王就一定会去圣上那进言,请他收回成命,毕竟谁家都不想过上鸡飞狗跳的日子。
只不过,他们这一招却适得其反,皇帝和齐王这是存心要整治裴家。
至于说太子当街命人打了裴庭佑?
江婉却觉得,这可不像宴清会做出来的事:“太子殿下,不是一直都对这些世家子弟很和善吗?”
越娥想了想道:“可能是只对裴家人这样吧。”
她说完这句话,便看向越婳,“就如同婳婳一样,她对王夫人有恐惧之意后,再见到姜四郎时心中也会不喜。”
恶其余胥么?
江婉附和道:“也是,太子殿下心眼小,公报私仇也不是不可能。”
此言一出,对面坐着的两位少女瞬间变了脸色。
江婉还以为是她说话太直,把两人吓着了,她刚想解释两句,便察觉到自已背后貌似站了个人。
还未转身,那人已经开口:“孤心眼小?你从哪里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