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回答：“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帮你吗？”

余飞摇摇头，米迦勒继续说到：“波特列尔对于圣城来说是个很特殊的守护者，她的传承对于圣城非常重要。因为圣城掌握着世界的真相，并且这些真相是不能够流传出去的，否则很可能会引起俗世的混乱。而波特列尔的异能恰恰可以弥补这一难题。”

听到米迦勒的话，余飞下意识说出：“精神钢印！”

米迦勒愣了一下，有些玩味的说到：“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啊，不错，就是精神钢印。所有加入圣裁所的人，都会被打上精神钢印，以确保至死都不会把圣城的秘密说出去。”

余飞怀疑的问到：“只是这么简单吗？”

米迦勒摆了摆手，示意余飞继续听下去，“一直以来叹息修女的传承者都是这样做的，这其实就相当于一个保密的保障，并不会对人产生其他的负面效果，直到12年前。当时波特列尔反叛后，叹息修女的传承就断了，但奇怪的是，新加入圣裁所的人还是会被打上精神钢印，只不过区别在于，后面的精神钢印特别粗暴，不仅强化了对圣城的信仰，还极大的改变了原有的情感，让人变得十分冷漠。”

余飞看着米迦勒，示意她继续，米迦勒也没耽搁，接着说到：“虽说除了波特列尔，其他人也可能有精神钢印的能力，但霍华德的能力也不免让人产生怀疑。”

余飞询问：“他是什么能力？”

“异能复制！”米迦勒继续说到：“他可以复制其他人的异能，但是有一些限制，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死考虑到圣城一直没有从她嘴里撬出余巧的信息，而且波特列尔还身怀守护者传承，霍华德定然不会轻易处死她。再加上波特列尔失踪，但精神钢印却还在持续使用，同时又没有听说过有新的精神钢印异能者出现。结合这些因素，我认为波特列尔并没有死，而且就在霍华德手上。”

余飞想起余巧当初离开他时说的话，余巧说自已有不得不去见的人，现在听米迦勒的描述，基本可以断定12年前将余巧带到达牧城的人，就是波特列尔，那余巧口中不得不见的人，也就是波特列尔无疑了。

余飞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那你可以带我去见余巧吗？”

米迦勒回答：“可以，但我不建议。霍华德必定已经知道你的存在，只不过圣城很大，他未必知道你已经来了这里。那能够带走余巧的几率几乎为零。”

余飞沉声问道：“我为什么要带走余巧？圣城究竟要余巧干什么？”

米迦勒回答到：“具体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的是，余巧可能永远不能离开那座高塔。”

余飞心中震惊，不过还是努力把情绪平复了下来，现在愤怒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余飞沉声询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帮我。”

米迦勒神色认真的回答到：“我认为现在的圣城已经病了，这一切都需要霍华德做出解释，我不想先驱者的成果最终毁在他的手上。”

米迦勒继续说到：“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会去见余巧，然后再商量接下来如何行事。”

余飞知道米迦勒没有欺骗自已的必要，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一定会站在自已这边。而且米迦勒说得没错，如果自已贸然行事，别说圣裁长了，就是随便出来一个守护者，也够得余飞应付。

余飞思索了一会儿便同意了米迦勒的建议。送别余飞后，米迦勒也朝着高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