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也是从人工智能的觉醒开始讲起的，而且米迦勒所说的内容，远没有小智记录的那么清晰，基本都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记载。

余飞虽然已经清楚这部分真相，但却不能让米迦勒察觉到，时不时还要在表情上做出震惊之色。米迦勒差不多花了一刻钟时间，才将大战之前的部分说完，稍微停歇了一会儿，米迦勒终于开始讲起战后的内容了。

“当时这场波及整个世界的战争，持续时间其实并不长。随着第一批先驱者的觉醒，智脑很快便失去了优势，然后不到三年时间，战争就以人类取得最终胜利而结束了。不过战争虽然结束，但是人类所付出的代价却还没有完。”和小智有所区别的是，圣城的记载中，将第一批觉醒者称为先驱者，将人工智能称为智脑。

米迦勒接着说到：“那场战争毁掉了所有的城市，有毒气息污染了整个世界，虽然人类取得了战争的胜利，但紧接而来的饥荒又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人类几乎已经走到了灭亡的边缘。”

余飞现在就听得很认真了，这些都是小智不知道的内容。而米迦勒则没有在意余飞的表情，继续说着：“在这种形势下，先驱者们将幸存的人类都聚集了起来，以无上伟力建立了最初的圣城。在圣城力，可以隔绝毒气，农作物也可以正常生长，这里俨然成为了人类最后的栖息地。”

听到这里余飞忍不住询问：“那现在这些王朝城邦都是从圣城出去的吗？”

米迦勒笑了笑回答到：“有一部分是的，但是也永远不要小看大自然的力量，在那种力量面前，人类永远都是渺小的。恶劣的环境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二十年时间，许多地方就已经再次适合生物生存了。并且没有人类的踪迹，那些地方反而变得更加富饶。当然，也有的地方虽然环境恶劣，但是人类还是坚强的生存了下来，比如现在的琉璃国。”

米迦勒喝了一口水，然后接着说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初那场战争的概念在新生一辈中已经变得很淡了，不少人也开始离开圣城，迁徙到了其他的地方，在合适的位置建立起了新的聚集地。不过老一辈人们却始终不能忘记当时的惨烈，而且经过几十年的统治，圣城也几乎代表了当时人类社会的中心。为了避免智脑死灰复燃，圣城一直在全力销毁智脑的所有遗留物，并且严令禁止研究智脑相关的所有科学。大约又过了二百多年，人类终于又在大陆的各个地方重新燃起了文明的火炬，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彼此之间的战争。人类就是这么矛盾，一边不断的向往着和平，一边又孜孜不倦的以和平为口号不断的制造矛盾，而矛盾则会逐渐升级为冲突，最后形成战争。”

同样的话，余飞已经听到第二次了，米迦勒那边则继续说到：“原本在圣城的主持下，这些冲突还有所控制，不过随后出现的情况，却让圣城也无力兼顾那些人与人之间的冲突了。”

余飞此时尝试的问：“是信徒吗？”

米迦勒点点头回答：“是的，信徒的突然出现，让圣城嗅到了智脑的气息，只不过这次智脑采取的方式和以前不同而已。当时圣城的高层一致决定，暂时不去管人类社会的那些事情，而是将精力全部放在信徒那边，反正自从有人类以来，冲突就没断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智脑完全铲除。只是任谁都没想到，圣城和信徒的博弈，一开始就是千年，直到现在，双方都没办法彻底铲除对方。而渐渐的，圣城也不再过问俗世纷争，只在出现禁忌科学的时候，才会出手，其余的全部是在对付信徒组织。”

余飞听完米迦勒的话，犹豫了一下问到：“那这些和余巧有什么关系？”

米迦勒沉吟了半响，直到余飞再次追问才回答到：“余巧可能是终结这一切的关键。”

余飞顿时心里巨震，急忙问到：“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仔细些。”

米迦勒却摇摇头回应道：“其实具体的我也知道得不多，我只知道余巧来自于信徒，而且她的确是结束这千年之战的关键，无论对于信徒还是圣城都一样。”

余飞诧异，米迦勒的话什么意思？难道说余巧不仅对信徒有致命威胁，对于圣城同样也是致命的存在？

米迦勒看出余飞的疑惑，接着说到：“余巧具体有着什么秘密我就不知道了，要想知道她身负的秘密，只有两个人可以解答。一个是圣裁长霍华德，另一个是叹息修女波特列尔。”

余飞想起NO.3给他说过的话，如果NO.3说的是真的，那霍华德就一定是站在对立面的，那剩下就只有一个波特列尔了。

余飞询问米迦勒：“那波特列尔在哪里？可以见到她吗？”

米迦勒这会儿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回答到：“波特列尔12年前因为叛徒罪被羁押了，原因就是不知为何，她把余巧带离了圣城，并且藏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直到几年前圣城才重新找到了余巧。现在民间传言波特列尔已经死了，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她一定还被关在圣城里。”

余飞追问到：“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