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裴呈身后热了眼眶,不敢抬头来看。
白译迟余光瞅见她擦眼泪,裴呈正要转身,他眼疾手快伸出手握住裴呈的肩膀,将他的头转回来。
裴呈被吓了一跳,瞪着白译迟不知所措。
“你干嘛?”裴呈没好气地睨他。
白译迟状似深有感触地叹气,一本正经地对裴呈说:“哥,你说的不错,我跟谙谙还没结婚,这样做对你确实伤害太大,是我们不对,你能原谅我吗?”
裴呈:“……”
什么意思?
白译迟怎么也学会发神经?
这是传染病吗?
要把他拉去隔离吗?
裴呈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TM真的是白译迟吗?
愣了好几秒,裴呈眼神里藏了些东西,嫌弃地不想触碰他。
他捻着手指把白译迟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龇着牙挤着眼,“别叫我哥,我比你小两个月,你叫我哥我怕折寿。”
白译迟豪气地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别这么说,你是谙谙的哥哥,以后我们结婚了,叫你哥哥是必然的事情,提前适应一下怎么了?”
裴呈一脸嫌弃地揪着表情一言难尽。
这家伙真的白译迟吗?
什么时候被感染的?
怎么办?他该逃吗?
裴呈还被他揽在怀里,只觉得白译迟碰过的地方到处都不自在,很被电击一般刺激。
背后一阵酥麻的感觉,惹得人一抖。
“别恶心我了,我允许你以后结婚了叫我大名。”
白译迟:“哥,我其实……”
裴呈:“你闭嘴。”
白译迟:“……”
裴呈从他怀里挣脱,一阵惊魂未定,回头看了眼白译迟,一见到他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裴呈就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再次抖了抖,裴呈摇摇头,逃也似的奔向厨房。
白老爷子和裴正毅去了楼上,也不知道能聊些什么,一直都没下来。
岳司伏陪着白楚然去了后院,母子两个之间的氛围少了几分温馨,没人的时候像极了特工和给特工布置任务的线子。
正厅剩下白译迟和裴谙。
裴谙刚刚被感触,好一阵缓不过来,白译迟发现的及时,不然让裴呈看见裴谙在哭,怕是解释不清楚。
知道裴谙重生的人除了她自己,就只有白译迟。
他最能明白裴谙的感受,女孩子本身感性,重生过后的裴谙虽然比前世更自强,但内心始终柔软。
失去过一次哥哥,再次被哥哥庇护自然会想得更多,白译迟理解她此时的触景伤情。
裴呈离开后,裴谙的眼泪也憋了回去。
她从头到尾没怀疑白译迟的反常举动,只在心里庆幸还好裴呈没看见她哭。
但她始终没怀疑白译迟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快,也不知道白译迟是故意拖住裴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