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满脸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二人,已经全然忘了要站起来。
“怎么可能?你明明告诉我你们婚约已经退了呀。”程帆的话顿时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定格在裴谙身上。
就连白译迟都好奇地看向了裴谙。
她真的对程帆说他们婚约解除了?
裴谙冷笑一声:“你再想想,我要是跟你说过一句我已经退婚了,我裴谙的名字倒过来写。”
程帆捏着话筒和戒指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仔细回想了那天,裴谙的确是一句没说,只是低着头在笑。
他误以为是退婚成功了,裴谙才那么高兴的。
所以……
他这是被算计了?
程帆此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得很。
白译迟和裴谙两人站在一起,穿着同色调的礼服,胸前都有同样的水仙花。
底下吃瓜的观众看着这情形,已经脑补了一部狗血小说了。
“哇塞,我才发现裴谙和白二爷的衣服是情侣装诶。”
“郎才女貌啊,这程帆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他哪一点比得上白二爷,还自作多情跟裴谙求婚呢。”
“就是,我听说程帆私生活不干净,在学校整天都对裴谙热情如火,出了校门可就是另一副面孔了。”
台上,程帆的求婚被当成事故处理了。
工作人员拖着程帆下去,主持人才尴尬地说了闭幕词。
晚会结束就没其他事情了,白译迟搂着裴谙直接离开了会场。
身后,满脸震惊的常岐望着那两道隽秀的背影,“难怪裴谙能叫动白二爷上台致辞,原来他们……”
今天晚会到场的有不少媒体,且不说这种精彩绝伦的社会新闻最好吃瓜,尤其还牵扯了世家白家,那商业价值岂不更高?
明天各大杂志和各大平台的头条,非白译迟莫属。
离开会场后,白译迟带着裴谙上了自己的车。
虽然家族势力和企业都很大,但白译迟不喜好身边带很多人,对自己的生活没有多大益处。
今天出门就带了个司机。
带着裴谙上了车,白译迟对司机使了个眼神。
司机识趣地下车,在车边不远处等候。
后座,白译迟拉着裴谙的手,细细把玩。
“聊聊?”
裴谙静默地待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半晌,她才笑起,将二人的十指交缠在一起。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对程帆没感觉了,我不会和他纠缠,你不用整天担心自己被绿。”
白译迟怔了两秒,忽地笑了,“我不是想问这个。”
他已经知道裴谙重生,而且已经知道程帆的真面目了,自然不担心她再被程帆利用。
他垂眸看着两紧紧相交的双手,觉得有点不真切。
“谙谙,你会后悔吗?”
和他在一起,会后悔吗?
裴谙不说他自己也知道,裴谙根本就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