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常岐离开后,裴谙又回头走到白译迟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摆,“别玩了,一会儿该上台了。”

下面是一长串的致辞环节,表演人员还没到后台候场。

所以后台现在除了一两个忙碌的工作人员就剩他俩了。

白译迟笑着拉起她的手,“你在自己衣服上绣朵花做什么?”

裴谙低头看了眼被他牵住的手,大小手掌的对比十分鲜明。

她抬起空的那只手,食指戳着白译迟胸前的水蓝色水仙花,笑得魅人:“当然是,宣誓主权啊。”

白译迟盯着她那双水光闪烁的双眼,仿佛有些看不真切。

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心已经被填满了。

开场舞的主要目的就是,燃起观众对各领导枯燥演讲的热情。

主持人在台上卖力地主持:“为了庆祝我校成立100周年,我校荣幸地邀请到10届毕业的学长白译迟先生,接下来掌声有请白译迟先生上台致辞,为我校和我校学子送上诚挚的祝福。”

听到白译迟的名字,台下掌声雷动。

裴呈和萧哲坐在台下听见白译迟的名字很是不可思议,直到看见白译迟上台才确定真的是他。

萧哲用手肘蹭了蹭裴呈,惊讶二字已经写在脸上了。

“我说,白译迟他在搞什么?上次我爷爷生日宴叫他上台说两句祝福,死请都没请上去,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还一脸春光。”

白译迟在台上自如地讲着话,尽管没有演讲稿,却依旧没有磕绊,也没有怯场,就像是在开会一样,十分顺畅地就说完了。

萧哲说他一脸春光,其实也不算。

在他们眼里白译迟的一脸春光,在外人眼里就是面无表情。

裴呈盯着台上的某人,目光随意一瞟,就看到从后台跑出来一脸欣慰的裴谙。

似乎一切都没有那么难解释。

“估计是我妹叫的他。”裴呈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好像没人比他更懂。

萧哲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诶,你注意到没有,白译迟那么个大男人,胸前还有朵绣花呢。”

听了,裴呈一愣,“是吗?我没注意啊。”

同时回忆起昨天晚上去裴谙房里叫她吃饭,那丫头却在忙着刺绣。

今天看见裴谙身上穿的礼服上,跟白译迟衣服上同一个位置,有一朵一模一样的花。

裴呈盯着台上的人,又看了眼台下忙碌的裴谙。

眼睛半眯起来,有点想不通。

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白译迟致辞结束,下台没看到裴谙,就自顾回了座位。

大概知道她在学生会忙,就没想打扰她。

裴谙也就前半场教实习部员如何催场,如何管理比较忙,后半场累了她就直接坐在观众席的角落看节目。

直到最后一个节目前,她接到了程帆的电话。

最后压轴的节目就是程帆他们,他在上场前打给裴谙,自然是计划已经准备好了。

裴谙捏着手机,不紧不慢地接起,“喂?”

程帆说话还是十分温和:“谙谙,你在哪啊?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你能来一下吗?”

裴谙听完笑了笑,原话一模一样。

她假装很着急,“啊,你怎么了?你在哪?你等等我,我马上来。”

程帆听见她这么着急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笑着安抚她,“谙谙,我马上上台了,你在后台等我吧,我下来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