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谙不太想搭理他,她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他却拉着她在这说空话。
睨了他一眼,甩掉了他的手。
“诶,”刚被甩掉,白译迟又一把抓住,“帮我拿瓶水。”
裴谙拂去他的大掌,“知道了。”
转身提着裙子就跑了。
白译迟面无表情盯着她的背影挑眉,爱意不露一丝马脚。
裴谙走去后勤部,拿了瓶纯净水准备给白译迟送去,没想到刚转身就被人扯进了怀里。
“谙谙,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我打你电话怎么都没接啊。”程帆穿着一身不高档的西服,带着方框眼镜抱着裴谙焦急地表达对裴谙的关心。
裴谙拧着眉挣扎了两下,将他推开了。
担心个屁,人就在学校还能被拐跑不成?
自己上辈子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没出息的人渣。
裴谙吐气:“我在忙,你别缠着我行不行。”
还要去给白译迟送水呢。
程帆一脸无辜,没想到裴谙会是这样的反应。
换作平常,裴谙不应该抱着他撒娇的嘛,怎么突然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程帆不罢休,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缠着她追问:“谙谙,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这男人说话很轻,看似好像是待人温和说话温柔,但是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在装绿茶。
裴谙无语,“手机没带。”
不想再搭理他,任凭他在身后怎么喊裴谙都没停下。
到白译迟身边送了水,晚会也即将开始了。
开场是学生会成员的集体舞,裴谙和同学们在后台候场准备上台,这时却来个人说:“不好了!金晁学长胃病发作送医院了,一会儿开场舞怎么办?”
裴谙随着众人回头看向通知的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是学生会的实习成员,第一次负责大型活动,知道活动出了状况会被惩罚,所以慌忙也是正常的。
众人也跟着不知所措了。
“怎么办啊?主席不在,开场舞出状况就算了,他一会儿还要致辞呢。”
“副主席上去顶场怎么样?”
“那怎么行?副主席没有演讲稿,说错话怎么办?”
开场节目倒计时越来越近,大家都处在慌乱之中想不出办法。
身为副主席的裴谙站在最后面,蹙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常岐,”裴谙站在人群的最后叫了组织部长的名字,“开场舞把我和金晁踢掉,一会儿通知主持人,主席致辞……换成叫白译迟先生致辞,他是我们学校前几年毕业的学长,他知道该怎么说。”
常岐一脸为难地看着裴谙,不太敢信她的建议:“这样行吗?”
裴谙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我,不会有问题的。”
“好。”
演出人员进场,开场舞拉开晚会的序幕。
舞蹈正到高潮时,裴谙悄悄跑到了嘉宾席,弓着身子到了白译迟身边。
为了不影响后面的人看节目,裴谙是蹲在白译迟脚边的。
伸手扯了扯他的裤腿,“喂!跟我走。”
白译迟看见裴谙蹲在自己脚边,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