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视线很快落在她的脚上。
一双白而纤韧的双腿,细致的脚踝完全踩进那大又宽的大码鞋子里,画面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目光暗了暗,喉结微沉。
温婳后知后觉,顺着那道无法忽视的视线,才想起来脚下踩着的鞋子,那一双黑色的皮鞋就停在她的不远处。
“我,进门只看见这双鞋,就穿了。”
对面的男人淡淡的环视了一圈房子,仿佛也并不在意她的解释与否,径直往里进。
……
一起坐下吃饭,温婳从未想过,人生吃顿饭竟也会如此的紧张。
中途,响起他低沉的声音,“白天你给我打过电话?”
“嗯,是你的助理接的。”
用餐环境安静,问她什么,便答什么。
直到结束,有碗筷放下的声音响起。
“味道不错。”
墨靳深坐在对面,看着比他吃的慢的女人。
做菜其实从不是温婳的强项,只是后来因为某个人慢慢习惯,“谢谢。”
对于他的夸奖,她也只是笑笑,而后,两人之间又是长久的静默。
大约两三分钟,他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卡,银行固定储蓄大约在七位数左右,包括一串钥匙放在桌子上。
“以后就住这里,缺什么自己可以到附近的超市去买。”
温婳一下子听懂了他的意思,想到现在脚下的……拖鞋。
说罢,她没有作何表示,随后见他忽然起身,只是没有想到,是朝门外的方向走去,下意识的问了句,“你要走吗,今晚不住这里?”
温婳后知后觉发觉自己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此时有多突兀,昨天他们才领证,今天便是新婚第一晚。
而她这样,显然让人觉得她是在不舍。
墨靳深提起眼帘,深深的凝了一眼,面色无波无澜,薄唇随后扯出几缕弧度,“去趟医院,晚点会回来。”
他眸光促狭,隐晦不明,忽深忽浅的回转身去。
当晚,温婳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回来的,在他走后她便洗漱上床。
第二天一早清醒的时候,身边也已经没有人,只留下一阵余温。
倒是一大早的一个电话,让她原本就很清醒的头脑,愈发清醒的冷静理智。
秦姌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在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婳婳,顾非寒来质问我,说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是什么情况?”
温婳也没有想到,顾非寒也会出此下策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她对着镜子比了下衣服的样子,温温静静的说,“跟他没有关系,他要是再问你,就直接来告诉我。”
电话里,秦姌的声音略微摆正一些,“那我现在问你,你能回答我一下,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