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恰好是周五,温婳刚醒,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
因为刚睡醒,语气中不自觉带着几缕晨醒期间的慵懒惺忪,“喂?”
那边似乎顿了一下,“吵醒你了?”
她一时未反应过来,彼时双目猛然一睁,看向吊顶的白炽灯,“墨,墨先生。”
温婳立即坐起身,睡意全无。
或许是觉得刚才自己的反应过于突兀,深吸了一口气,她平复语气,勉强挤出一缕微笑,“我不知道这个电话是你。”
“嗯,存一下,”男人的嗓音顺其自然,“待会儿会有人过去帮你搬东西,我在公司,有事打电话通知我。”
搬家……
昨晚他的确提过了。
柔软的唇瓣轻轻抿了抿,“好,我知道了。”
“嗯,现在八点,还可以睡一会儿。”他在电话里道。
温婳不自觉听出了一股嘲弄的语调,是说她这个负债十亿在身的还敢睡,他都已经在开始工作了?
电话聊多久便各自挂断了。
温婳也从床上起身,绑了个丸子头,果然,在她吃过早餐煮的面条之后,就看见两个穿着家政服的工作人员找上门来。
路上,怀着忐忑的心在他们的带领一起前往新的住所。
水澜彼岸——
温婳其实并不意外墨靳深会将房子定居这里,澜城有名的富人区,传闻这边的房价贵的能够吓死人。
无论是气候还是交通,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位置。
她立在门口,心下却忽然失笑,一年前,曾经作为在建筑系学院毕业的她,有幸参与到这一片的设计之中。
那个时候,她还在想,或许等将来在这边买房子,只是好景不长,温家如今这般模样,哪里奢望的起。
难道冥冥中一切都是天意?
……
因为是第一次来,按照墨靳深所说的,温婳找到了第2幢1单元的最顶层。
入目,简约的灰色线条设计映入眼帘,清冷质感以及摆放的清一色家具,一眼就可让人判断出这是属于男人的一间屋子。
她翻开玄关处的鞋柜,然有些意外,里面只有一双黑色的大码男士拖鞋。
怔怔的犹豫了一番,最后,她抿了抿唇,脱掉脚下的高跟鞋。
虽然看着有几分滑稽,男人的鞋码实在是过于大,将她的脚几乎全部淹没在了鞋子内。
把东西全部搬进来之后,温婳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箱子里是她平时需要用到的设计图纸,包括一些书籍。
她先是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样一样整理,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
手机这时响了,和早上的那个电话不同,她凝见来电显示时,正一边收拾东西的手指不自然的捏紧。
顾非寒三个字跳跃在屏幕上,手机一直不停地发生震动。
“喂?”
她还是拿起了,淡淡的问了句。
“怎么才接电话?”
那头声音起初有些不满,像是耽误他时间一样,而后,声音里又溢出淡淡的挂怀,“难道在忙?打搅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