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跟随提示点了浇水按钮,随即就出现一个小木桶盛出泉水浇在了土地上。
这时,泉水旁和土地旁都出现了一排小字。
泉水旁的小字上写着:有使人强身健体的功效。
土地旁的小字上写着:要记得每天来浇水哟。
看来,这亩土地需要人每天照看,而这潭泉水确实有那老婆婆说的‘不小的用处’。
老婆婆只教了她如何开启系统,却没说这系统怎么用,所以她只有靠自己慢慢研究了。
关尔浔想,还是等她哪天有空,再来慢慢捣鼓吧。
而后她便将系统收了起来。
睁开眼,关尔浔无意瞥见了右侧床头柜上的台灯。
台灯上壳是翠绿色塑料做的,下面的灯托用的是土黄色金属,塑料下方只有个比拇指大些的灯泡。
瞧着瞧着,关尔浔就微微笑了。
她想起来,这台灯是崔耿为了她特意买来的,应该花了他小半月的工资。
关尔浔从小就怕黑,她从来都不敢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屋里睡觉。
儿时没电灯,她就点着油灯睡觉,长大些有电灯了,她就整夜开着灯睡。
这一点,从小就跟她玩的崔耿是很清楚的。
别看这个男人平时粗枝大叶的,可在面对她的事时,永远都是那样细心,周到。
可笑的是,上辈子的她却以为,他是想用这点小恩小惠,好将自己永远困在身边,因此她更加看不起他。
正想着,洗完澡的崔耿回来了。
他此刻穿着一件薄汗衫和一条短裤衩,浑身的腱子肉瞬间显露无疑,而他脸上还有刚刚洗完澡残留下的淡淡水渍。
他浑身肌肉不明显,所以穿着衬衣时根本看不出来。
关尔浔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她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脸上微微一红。
崔耿没注意到她出神了,当即就面无表情跟她说:“我洗好了,换你去。”
关尔浔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她心虚地连连点头。
而后她一把冲到衣柜前,拿上换洗衣物就跑出了屋。
等她洗漱完回来时,崔耿已经坐到木沙发上看书了。
他碎发微润,冷峻的脸庞透着温柔,却又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立挺的鼻子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精致。
再配上那专注的神情,真是让人怎么看怎么觉着帅。
关尔浔已经换上了一套碎花睡衣,她的头发太长,洗了不容易干,所以她只是把头发散了下来,没洗。
余光瞥见人回来了,崔耿才放下手里的书抬眼看她。
身穿宽松衣裳,又披着黑长细发的关尔浔,倒多了几分清丽绝俗的味道。
崔耿连忙抛开这些奇怪的想法,语气不咸不淡的说:“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得回门。”
一听明天就能见到年轻康健的爸妈,关尔浔立马心头欢喜,开始期待。
而后,她抿了抿唇,扭捏地问他:“那你呢……”她是想问,他依旧是睡沙发吗?
毕竟,上辈子从她嫁过来开始,他就一直是睡单人沙发的。
不,与其说是睡,不如说他是在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