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西炮台,距离徐朋家大概四公里左右,辽河入海口的左岸。

夕阳即将落下的时候,就是西炮台风景最美的时候。

上辈子,每次遇到烦心事,压力大得时候,徐朋会来西炮台那里吹海风。

刚开春,海风还很干冷,将山地车锁好之后,直奔两尊铜炮的房相过去。

回来仅仅一天,就开始琢磨如何赚钱,如何应付开始,多少有些头疼。

刚到西炮台的铜炮边上,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

一个背着背包的外国人,正在和一个穿西装的华人,不知道说着什么。

外国人四十多岁,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红色的冲锋衣,叽哩哇啦的说着别人都听不懂的法语。

穿西装的男人似乎是个翻译,但他却和对方说着蹩脚的英语。

最后,给穿西装的华人整的没招了,直接说了中文,“约瑟夫先生,您说什么我实在听不懂……您在等等,很快本地最好的翻译就来了。”

听见对方说中文,约瑟夫尴尬的一耸肩,他也不知道对方在这说什么。

徐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里大多数都是营口本地人,小鬼子倒是挺常见,老一辈的还都能说上几句蹩脚的日语。可其他国家的老外就很少见了。

上辈子见到的第一个老外,还是上大学时候的教英语的外交。

更何况,97年这一代人,外语的语种北三省与义务教育阶段,更倾向于俄语和英语。学英语的都少,更何况是法语了?

用英语交流都很费劲儿,更别说其他语种了。

中年人很急,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们什么情况?给我找一个懂法语的就那么难吗?法语的没有会英语的也没有吗?给几个学校的校长打电话,把他们最好的英语老师都找来。”

挂了电话,中年人一脸懊恼,自言自语:正经用人的时候一个没有,国家养你们这些年,都吃白饭的吗?

“能打扰下,问问是什么情况吗?”徐朋走上前问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徐朋,“小孩子没事儿瞎打听什么?”

“这个法国人的英语也不怎么样,你随便找个翻译过来,也很难翻译的清楚,更何况实时对话和课堂教学不一样的。”

徐朋也打量了一下中年人,“看你也像是一个领导,最好慎重一点,别在外宾面前出洋相。”

“说的就好像,你英语很牛一样。”中年人不屑道。

“你还真别说,我不光会英语,还会自学了法语。”

“你?”中年人一万个不相信,“我已经让人联系咱们几所学校的校长了,很快就有人过来的。”

可是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中年人又连续接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这个活,记得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好巧不巧的,也不知道电视台啥时候接到的消息,居然拍了一名记者和摄像师过来。

这年代,物以稀为贵,好不容易有老外过来,都像凑凑热闹。更何况,现在的娱乐项目除了看电视,也没别的了。

徐朋当年在王雪莉的支持下,一直做翻译培训工作。而且在王雪莉的威逼利诱之下,又学了好几个国家的语言,几乎天天都是和各大集团以及外教打交道,在和老外交流方面还是很有信心的。

原本寻思自告奋勇一下,试试自己老本行忘没忘,顺带着在赚点翻译的钱,可却被拒绝了。

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不可能坐视这么好的机会和自己擦肩而过的。

无论怎么样,还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