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漫不经心地提起毛笔,待墨沾均匀,骨骼分明又不乏修长的右手带着毛笔潇洒不羁地移到纸面,手腕有力的转动着。
只见笔尖窸窸窣窣在纸上跳舞,如龙舞蛇跃、骏马奔腾、雄鹰展翅、兔跳鱼游。
看的书生与这常年伴随公子身旁的小仆都鸦雀无声、目瞪口呆。
公子收笔,放浪一笑,看着旁边一张写着一首诗的字纸,“拿这副换可好?”
“好,公子请便。”
书生一改刚才的面容,看来是自己不识货,这公子不禁模样好,实力也是非凡人能比。
正在他思考的当空,公子已经让小仆拿起那首诗离开了。
书生立刻拿起来那张纸观看。
书生边读边赞叹,眉宇间皆是赞赏倾慕。
待书生看到下面的落款时,立刻激动地跑到摊位前,朝着公子离开的方向扑通跪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口里祈祷道:“恩人啊,恩人啊,希望恩人全家都能平安。”
那公子却毫不在意的离开,只留下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背影。
过了许久,倾儿才从记忆中出来,脸色缓和了许多。
她暗暗整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起刚清醒时见得到的人,她有一丝不安,想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前去复仇。
她想起来景泽告诉她门外的婢女好像叫若木,便磕磕绊绊地叫了一声。
没想到门外的好像早早准备好了她的使唤,立刻推门进来,还端着一些食物。
“小姐,”若木进来将东西放下,“您好点了吗?”
“嗯。”倾儿让若木扶她起来。
若木本本分分地立刻去扶她,谁知倾儿一挥衣袖,若木就晕倒在了床上。
倾儿看了看袖内的仅剩的药包,心里暗想,还好这些东西还在,要不然真不好逃走。
她轻松地出了房门,因为之前她一直昏迷着,所以看守的人也不是很多。
她来回观察着四周,确实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好像还有一些红色的喜纸贴在各个地方。
看来这应该就是之前景泽说的成亲之事。
她不关这么多,自己也不认识这个什么泽,于是走到一处高墙,她猛地一下跃过了高墙。
跳出来之后,她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这正是民生鼎盛的长安城,整个街市上,一片热闹景象。
她四处走着,正好也感觉到有些肚子饿,但是出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所以只能看着这么多好吃的不能吃了。
她正四处走着,忽然看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位公子身后跟着一位仆人,自己则不羁自在,又有些不耐烦地来回的望着四周。
他样貌堂堂,但是在倾儿眼里看来,他又是那么的邪恶不堪。
倾儿正愁着没有事情做,随即跟着他一起在集市上逛。
公子一次也没有回头,只是好像知道倾儿在跟着他一样。
倾儿走的慢了,他就慢下来。
倾儿快步走,他也就快步走。
忽然这人走到一个小巷里,就停了下来,他摆手让仆人躲在他身后,自己则忽然转身面对着倾儿。
倾儿见公子看到了自己,也没有想着躲避,直接双手插在胸前,意气风发地站在公子面前。
公子看着倾儿出众的面容,又比一般女子英气一些。
虽然看到倾儿是个美人很是开心,但是他也很是好奇为什么她会跟着自己,于是开口轻挑地询问。
“美人儿为何一直跟着我?”
倾儿不屑一笑,丝毫不做作的忽然将公子的身份挑明,“久仰您大名,微服私访,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