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二少奶奶既然醒了就赶紧跟我走,别误了老夫人的时辰,又吵着二少爷休息!”
这话说的着是不像奴才对主子,更像是主子对奴才。
陶喜当然不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只是一听这话就感觉到来者不善。
她顺着抓在手腕上的手,向上看到一张滚圆的老妇人脸。
虽然眉毛弯弯大脸圆圆有些福相,但是一对眼睛却很凶狠,像深冬里觅不着食的野狼。
“麦嬷嬷?”
陶喜翻了下原主的记忆,想起这张脸是冯府的管事,也是当初上陶家下聘迎亲的人。
但是这人对陶喜并不友好,陶喜出嫁那日正值倒春寒,冷风裹着细雨冻得天地像浸在冰窟里。
陶喜本想在喜服里加件旧夹袄,麦嬷嬷却道新婚不着旧衣,只让她穿着喜服出门。
那喜服宽宽大大,又未夹棉,跟个大布罩一样套在身上,冷风嗖嗖的就往衣摆里头钻,冻得陶喜新婚第一天就病得下不了床。
陶喜记起这段事,对麦嬷嬷自然没有好脸色。
“放开!”她一把甩开麦嬷嬷,却不想凡人根本受不住石妖这用力一甩,当即跟个滚瓜一样被甩出去老远,直到屁股墩撞在墙上方停下。
“你,你……”麦嬷嬷也不知是气得还是伤得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陶喜也觉得屁股一阵剧痛,同时喉头也一阵腥甜,溢出血来。
不好,伤人了!
精怪伤人必遭天谴,难道天谴就是要与被伤之人受到同样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