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和宇文琰的对话结束之后,苏羽凝一连在床上躺了几天,总算有精力能下地活动,临近夏日房屋变得闷热起来,她索性将窗户推开倚窗而坐。
天色暗淡,凉风缓缓吹着,她又渐渐起了睡意。
她正昏昏欲睡时,门外忽然传来阵动静,接着门被打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又偏偏出现在了她面前。
苏羽凝被这一动静吓得瞬间清醒过来,宇文琰面色阴沉,猛地抓住了苏羽凝的双手,硬生生拖着她往外走去。
“你要干什么……”
苏羽凝睁大双眼,瞳孔中流露出恐惧,她四肢一并挣扎着,但都是徒劳,对于宇文琰来说只是要多花费几分力气而已。
很快苏羽凝就被宇文琰从拖了出去,拖出门外,正好碰上叶故尘过来找苏羽凝。
叶故尘对宇文琰早有怨念,此刻见他要对苏羽凝下手,走上前两步,抬手拦住了宇文琰,“青天白日之下,皇帝陛下这样为难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宫女,这怕是有些不妥吧?”
宇文琰松开了抓着苏羽凝的手,面色如霜,眼神冷冽的盯着叶故尘:“质子刚来不久,怕是还不知道质子口中的这个小小的宫女当年对朕一家做过什么。”
说到这里,宇文琰眼里的寒意逐渐加深,周身的空气更是变得骇人,叶故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愿闻其详。”
苏羽凝努了努嘴,刚想要说些什么,抬头对上宇文琰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她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苏羽凝看着这样的宇文琰,忽然想起了他带着兵将破了宫门的那一日。
当时的宇文琰和现在的一样,面色阴沉,眼神冰冷。
如同杀神降临一般。
回想起那一天,苏羽凝的心下意识的一颤。
她很怕现在的宇文琰,这是毋庸置疑的。
宇文琰冷冷的开口:“五年前朕还是太子的时候与她情同意合整整十年,很快就去求父皇指了婚。”
“但朕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那时最爱的人竟然会背叛自己。”
“大婚当日康王借着朕放松警惕,杀进了皇宫。”
“那一夜皇宫血流不止,除了朕在东宫成婚逃过一劫,其余皇室成员与朕的母族阖族皆丧于康王剑下。事后朕也被康王下令囚禁了起来。”
宇文琰顿了顿,接着道:“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正是质子刚才口中那手无寸铁的小宫女,当年她借着东宫未来太子妃的名头,以大婚的名义骗得朕放松警惕,害得朕一夜家破人亡……”
叶故尘没想到事情真相竟会是这样,他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宇文琰要三番五次的去针对一个小小的宫女,现在听了宇文琰的一番话,他甚至都觉得宇文琰对待这样的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有些太过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