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琰在邵阳宫待了一晚上,要是说孤男寡女之间没发生点什么慕容忻是万万不信的。
她使尽浑身解数憋足了气力要将宇文琰的心思给拉住,甚至连迷香都点了。
结果宇文琰呢?依旧还是不肯碰她。
苏羽凝那女人不过是一个连宫位都没有的贱人,居然也妄想跟她这个后宫之主争,她可不是以往后宫中那些逆来顺受的妃子,她定要那贱人早日到黄泉路上去走走!
宇文琰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依旧我行我素,一坛酒很快便要见底。
旁边侍立的王公公瞧见,知道皇上还没喝尽兴,就赶紧转身下去吩咐下面的小宫女再去取酒,目光一扫间发现花丛中立着一个身影,向他招了招手。
王公公跟个人精似的,转眼对上慕容忻的目光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他咳了一声,低声道:“算了,你们在陛下眼前伺候不久,还不清楚陛下的口味,也不知道拿来陛下乐不乐意喝,还是咱家亲自走一趟吧。”
说完就她们用心伺候着,自己便先退了下去,低头间对着花丛的方向默不作声的递了个眼色,花丛内的人意会,先他一步出了御花园。
待出了御花园,走到一个无人的走廊拐角,那人从拐角处走出来,站到柱子下笑道:“王公公,这次又要麻烦您了。”
说话的声音还刻意往低压了些。
王公公忙摆了摆手:“不敢不敢,为娘娘办事一直都是咱家的本分,算不上麻烦。只是这次娘娘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使这些小动作,若是被陛下知道了——”
彩霞笑了笑面上跟王公公说着“若是被陛下知道了,娘娘自会担着,绝对连累不到公公头上。”
心里却不断编排着,这姓王的跟个人精似得,每次娘娘托他办点事都犹犹豫豫的,办事不利索,要得却不少,忒会算计。
见王公公放了心,彩霞才凑上前去,手上不知从哪儿多了一个小荷包,叹了一口气道:“娘娘近来思虑过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梦梦到了件奇事,想来听说御史韩大人惯于解梦,所以想麻烦公公帮她把梦递出去让韩大人看看能不能解得出来。”
说着彩霞顿了顿,接道:“娘娘说了为了韩大人解梦能成功这字条中途不得让人拆开来看去,思来想去这宫中靠谱的想必也就只有公公一人了,报酬也绝对不会少了公公的。”
说着就将手上的那个小荷包塞进了洪公公的手里。
王公公接过手来掂了掂分量,转手就将那荷包收进袖子里,道:“这是哪儿的话,咱家全凭娘娘厚爱,这事一定给娘娘办妥。”
彩霞点头:“奴婢自是知道,有劳公公费心了。”
王公公挥了挥手,彩霞立刻拂身:“奴婢替我家娘娘谢过公公了,公公眼下还有事务在身,便不扰公公正事了。”
彩霞等到慕容忻回宫的时候迎了上去,凑在她耳边轻语:“娘娘事情已经办妥了。”
话音刚落,慕容忻的眼睛里就闪过一抹喜色。
彩霞见眼下人多,不好再继续跟慕容忻说些什么,“剩余细节奴婢晚点再跟娘娘一一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