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宇文琰渐渐放松下来,她逐渐变得大胆翻身跨坐在了宇文琰的身上。
又换了个手法,手掌顺着宇文琰的两颊轻轻抚摸下来,宇文琰身上被按出了些薄汗。
慕容忻估摸着时间迷香想必也开始生效了,她鼓起勇气,俯下身去,主动献上自己柔美的唇和身体。
柔软的身体,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倒在他怀中,嘴唇对他又啃又咬,而另一只手则悄悄的从他衣襟里探进去,解了他的衣襟。
慕容忻的脸颊微微一红,羞涩地看向宇文琰,一边小声的念着:“陛下……陛下……陛下……”
一边去解自己的衣裙。
宇文琰睁开眼睛,忽然抬起手,摸了一下她那如花似月的脸颊。
慕容忻心中暗自窃喜,想来是自己的迷香已然生效。
那是她让人从西域带回来用来催情的迷香,那人说哪怕是圣人君子在这迷香下都会化成最原始的禽兽。
她相信借着迷香,凭自己的魅力,可以让他神魂颠倒。
心里有苏羽凝那个贱人又怎么样?
只要他碰了她,她就有把握能够留住他的身,假以时日定能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
她也感觉到了他呼吸有些重了,他是正常的男人,面对女人的投怀送抱要是没有感觉就可以原地出家了!
即将挑起他的火焰的时候,他忽然冷静地出手,轻轻地推开了她,静静地看了她片刻,声音低沉:“苏羽凝,是你吗?”
念了声苏羽凝的名字,宇文琰就没了意识倒了下去。
看着宇文琰没了意识,慕容忻的心,沉沉的落了下去……
可是她不甘心啊!
论美貌论才华她哪里输得过苏羽凝那个贱人,凭什么她要看着宇文琰宁可在她面前跟苏羽凝做那苟且之事,都不愿看她一下!
她不甘心啊!
他们之间竟然还有个孩子,贱人!贱人!都怪苏羽凝那个贱人!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入不了宇文琰的眼!
就连被下药了,口中竟然都还念着苏羽凝的名字!
贱人!贱人!贱人!
她突然油生一计。
“来人!”慕容忻从宇文琰的身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外大喊一声。
宫女闻言推门跪在了慕容忻面前,恭敬道:“奴婢在。”
“让人给我去昭阳宫传旨,让那个贱人带着她生的那个孽种明天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倒要看看明日陛下是怎么当着众人的面去羞辱那个贱人的。”
慕容忻衣衫凌乱,来之前绾好的发髻也散乱了,嘴唇上的胭脂也歪了。
加上说出口的那些话语,哪还有半分名门贵女的模样,整一就是寻常街上那些破口大骂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