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噜噜噜。
沉默片刻,屋里另一人终是开了口。
“你问我我他妈问谁?!”嗓音虽然刻意有所压抑,但还是充满了怒气。
【卧槽——】
【这声音...是张管家!】
【我大侄子、不是,狗蛋儿果然是张管家和黄氏的种!】
【唉呀妈呀——————】
【我大伯这脑瓜顶黢绿黢绿的啊~~~~~】
蹲在树下的何财源下意识摸了一下脑壳,然后咬着牙恨恨地缩回了手。
院门口,何娇娇的老爹何钱进刚要往院子里溜就顿住了脚步。
何钱进:我大哥脑瓜子黢绿?啥情况?等一下,窗下为什么有个小水缸?
他只远远听见了何娇娇的心声,却不知她藏在哪里,更不知道大哥何财源躲在院里的树下。
他满头问号,但也没贸然往院里走,而是藏在了院门口的隐蔽处。
屋里二人的争吵还在继续,而且音量越来越大。
咔嚓。
咕噜噜噜。
咔嚓咔嚓咔嚓。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奇怪的声响也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蹲在窗下的何娇娇愈发觉得身体沉重。
【怎么个事儿?】
【这斗篷咋还越来越沉了???】
【难道是因为吸收了太多的奸情吗???】
何财源和何钱进:... ...
【嘶——哎?】
【我这后脖颈咋这么刺挠?????】
【欸——嘿欸——诶——咋够不到???】
原本蹲在窗外团成一团、像一口小水缸一样的何娇娇开始扭动起来。
何财源看见后一愣,险些笑出了声儿。
何娇娇肉乎乎的胳膊背到身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给自己的后脖颈抓痒。
可爱,但滑稽。
扭了几下之后,何娇娇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后脖颈滑进了衣服里,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更加剧烈地扭动身体,想把那东西赶出去,在何财源看来,就像是Q弹版的霹雳舞一样。
“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玩意儿爆炸了?”何娇娇的老爹何钱进噌地一下冲进了院子,想要保护何娇娇。
跌坐在树下的何财源想要躲起来,却来不及了。
连续吃了四顿剩菜,何财源的肚子本来就叽里咕噜响个不停。看见何娇娇在那儿扭来扭去地挠痒时,他就一直在憋笑,刚刚实在是没忍住,于是放了个响屁。
这屁他憋了很久,以至于后坐力忒强,何财源放完屁直接坐到了地上。
兄弟二人一站一坐,都一脸懵逼地看着对方。
何娇娇也傻了,她缓慢地站起身,又缓缓地转向身后,与此同时她的斗篷上噼里啪啦开始往下掉东西。
三人都向她的脚边望去,是一地的瓜子皮,都堆成一座座小山了。
这下子是三脸懵逼了。
因为离得近,何娇娇是闻见了臭味的,也就明白过来刚刚那声巨响根本不是爆炸,而是何财源放的响屁!
【卧槽——】
【大伯怎么放屁崩了我一身瓜子儿?????】
何财源:不是我崩的!!!
何钱进:???我大哥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