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棠你没事吧!”雪儿扶正了有些没回过神的炼棠,小声安抚着。
“没…没事!雪儿谢谢你!”回过神的炼棠拍着心口安慰自己。
“你们没事吧!”昭晚、决明和栀鸢连忙走过来,因为手上都带着环,重心不稳走的略带滑稽。
“没事没事!我怎么会有事!”炼棠笑嘻嘻不甘示弱的瞪着昭晚,“雪儿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估计浑身都被铁线勒的皮都破了呢!”炼棠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眨眨眼睛又不见了。
“嗯……”雪儿盯着栀鸢几人手上的铁环没有注意,低着头嗯了一声。伸手把几人的铁环挨个掂了掂,“你们这几个铁环戴错了,这个和这个重的是戴在脚腕的,两个小又轻一点的是手上的。”
四人跟着雪儿的指导把原本带错的铁环重新带好,本想抬手掂了掂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昭晚苦着脸垂这腰,“雪儿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而且你为什么都不像我们这样痛苦。”决明和栀鸢认同的点点头。
“你们时间不多了哦!”雪儿抬手指着块燃尽的香烛,“要是不想被罚,你们就跟着我后面吧!”雪儿有意无意的避开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扭头跳上独木桥,稳住身形慢慢挪步。
炼棠没离发呆的三人,目光如炬盯着雪儿的背影铆劲儿小心的跳上独木桥,学着雪儿稳住身形小步挪移,缩小与雪儿的距离。
决明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栀鸢在独木桥下面看着炼棠和雪儿走的提心吊胆生怕二人掉下来,“哥,昭晚我们也一起上去吧,这香快燃尽了!”
“嗯,我们也上去吧!”决明点点头,一脸坚毅,扶着妹妹栀鸢一起怕上独木桥,跟在炼棠后面。
昭晚看自己一个人站着,眼里有些委屈,局促不安的搓着手,抿嘴暗自悲愤了一下,蹑手蹑脚的爬上离地五十公分的独木桥,学着几人的动作慢慢挪。
风飞和寒隽其实一直偷偷在旁边暗中观察五个小孩子,等看到独木桥上那整齐划一的五人后面上露出了微笑,不过做抬头兵的雪儿却让二人眉头紧蹙,雪儿的动作看似和四人整齐划一,但是却过于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都仿佛是做过百次千次一般。哪里像四人那样蹩手蹩脚,让二人不得不怀疑这样的身手真的是普通孩子吗?二人相视一眼明白彼此的担忧,心里不禁有点为难。
“你说老大知道雪儿的本事吗?”风飞满脸的担忧写在脸上,目光紧紧的追随着雪儿的动作,仿佛能从雪儿的动作中看出什么。
“若是老大不知道雪儿的本事又怎么会单独把她带到房里?别忘了,雪儿可是老大带回来的,我想就算雪儿是那个组织派来的杀手,要杀老大估计前几天就得手了,况且你我也知道老大的身世,不得不提防别有用心的人,我们只能祈祷雪儿不是我们的敌人……”寒隽现在觉得他的心好累,老大明明就喜欢雪儿,万一我跟风飞背地里下黑手,雪儿又不是敌人,那这辈子得愧疚死。可是要是雪儿是敌人,最后老大出了事,自己又要懊悔死。
“可是…我挺喜欢雪儿这个小娃娃的!”风飞听了寒隽的话,满脸认真的扭头看着寒隽。
“嗯?!臭小子!你敢跟老大抢媳妇你找打是不是?”寒隽义正言辞,抬手一巴掌打在风飞后脑勺上。
“啊!疼疼疼!哥,我说的又不是男女情的喜欢!”风飞抱着头蹲在地上,愤怒的等着比自己大几分钟的亲哥埋怨道,“我可是你亲弟弟你用不用下这么重的手!你怎么忍心!”
“你哥哥我这是给你涨涨记心!下个月十五月圆老大旧病就要开始复发,你好好去查查雪儿的底细,我们可不能放松警惕!”寒隽盯着不远处雪儿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是敌人啊!”
风飞揉了揉脑袋,点头应了一声,担忧的看了一眼独木桥上的雪儿,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训练场。
雪儿一门心思全都花在了炼棠昭晚四人身上,生怕自己没注意几人又都掉下去。以至于都没有发现风飞离开,就这样雪儿小心翼翼的带着四人平安的来回走了一趟独木桥。
“好了!香已经燃尽!你们才走了一趟,现在戴着铁环围着训练场跑三十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吃饭!你们几个都给我盯好了!”寒隽看着小脸已经褶成核桃的几人,挥手叫来几个高大威猛蒙着脸的黑衣人来盯着五人,悠哉悠哉的背手离开。
一行四人本来不戴铁环都跑不到十圈,更何况还戴着铁环,一时之间哀声遍满了整个训练场,决明和栀鸢控诉这训练内容的不满。
“别忘了,现在的我们可不是在游玩,也不是在书院,未来的日子我们可都是要用命去搏的!”雪儿整理好了衣袍,调整好了铁环准备开始起跑。
“雪儿说的对!都怪我!要不是我一心好胜,凭雪儿你的本事,你也不用受罚。”炼棠有些愧疚的拉了拉雪儿的手。
“没事,既然我们以后是伙伴,那我就不能抛弃你们!我们一起努力!”雪儿冲着几人甜甜一笑,“以后我们要互相帮助,这样我们谁都不会变成不合格的那个!”
“说的怪好听的………”昭晚扭过头撇嘴,他知道雪儿说的对,也知道是自己等人拖累了雪儿,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给雪儿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