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 2)

一连几日的应酬,莫说孩子了连大人也承受不住,好在宸国皇帝安排周到让诸国使者好好休息一番。

驿馆北望居中……

“姑姑,这是凝气丸……”君帜琋手中捧着一个瓷瓶子坐在长宁公主的软榻边。

“嗯…琋儿有心了……”君子衿有些疲惫的靠在软榻上接过凝气丸,放在嘴里嚼嚼就水咽了下去,然后又似不经意想到什么一样,“琋儿,听说前几日你与他们二人在湖心亭落了人家慕容太子的面子?”

“额……这个……姑姑我……”君帜琋脸上有些尴尬,毕竟挤兑他人的事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况且对方还是一国太子。君帜琋刚想出声辩驳几句却被姑姑抬手打断了。

“琋儿在宫中还没有学会做人做事凡事都要留一线吗?你贵为北容二皇子,虽说我北容不惧,但是这世道变化无常你总该学会为未来打算,凡事都要做的滴水不漏才不会落人口舌!白冄!一会给你备些礼物让二皇子带上前去上门回礼!”一旁侯着的白冄应声告退去准备礼物,君子衿闭着眼睛,君帜琋很上道的起身给长宁公主揉揉太阳穴。

“琋儿,你自幼就聪慧,你娘与我自幼就是闺中密友,北容都说你跟我出使他国无疑是被北容皇室放弃沦为质子。然而就凭你叫我这声姑姑,本宫自然会为你争取那个位子!”君子衿睁开眼睛微笑拉过君帜琋的手轻轻拍了拍,“姑姑的教诲,琋儿心里知道,前几日的事琋儿以后再也不会让姑姑再操心了!”君帜琋那还未张开的小脸认真严肃的点头。君子衿也欣慰一笑,二人拉着手说了许多话,懵懂的孩子也即将成长起来。

驿馆东荣居里……

“四皇叔…这里的大姐姐们已经没有其他消息了!”明淳德在饭桌上突然向自己皇叔明梭栀抱怨道。

“才几日就没有了?将军府那边的消息也没有?”明梭栀思索着手指敲在桌上吧嗒吧嗒响。

“是的,都没有了!跟往常一样上官将军和徒儿沈沐风常年居住军营将军府闭门不接客,大小姐依旧久居天御寺。只是除了将军夫人前几个月生下小小姐就重病卧床就没有别的消息了。”明淳德没有平时的嬉笑不正经,一脸严肃的给四皇叔汇报这几日探查的消息,思前想后忍不住多嘴,“四皇叔,咱们每次来将军府都是一样的,干嘛还要多花心思去打探?”

“宸国这些年之所以突然让其他国家忌惮不是因为皇室如何,而是因为有上官阙这尊战神坐镇。年纪轻轻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无疑是令他国头疼的人物!关键这人也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表面上看起来将军府似乎落没后继无人,可事实上却能不着痕迹的保护家眷。此人心思缜密不可小觑!”明梭栀眉头紧锁,一时间叔侄二人气氛有些凝重。

“这么说来!四皇叔我们也启程回国吧,这样你也好回军营操练呢!”明淳德一提到军营,眼里全是小星星。旁人只以为东帞三皇子小小年纪就是个只知道留恋花丛的执垮,却不知道明淳德是个军事爱好者。无奈这张花花公子的小脸太具欺骗性了。

“也好!多在这里应酬上耽误几日也是浪费时间,既然已经没有多余的消息就回国吧!”明梭栀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无奈同意,大手摸在明淳德的脑袋上,欣慰一笑,“你也好回去学习你那心心念念的神机术!”

“哈哈哈哈……四皇叔英明神武呐!淳德的小心思就是瞒不住你!”明淳德挤眉弄眼的学着那些文人骚客拱手拜礼,逗的四皇叔哈哈大笑。

“哈哈哈…小促狭鬼!敬薄备上厚礼前去向宸国皇帝辞呈吧!收拾东西今日申时启程。”明梭栀笑着招来敬薄吩咐几句后就拉着嬉笑的明淳德,回寝屋收拾东西去了。

晚上赴宴上众人也知晓东帞国回国的消息,一顿饭剩下的几国使者吃的索然无味,同时南何国也提出明日启程回国的消息,一时之间气氛也多了些其他心思草草收场。

驿馆南昇居中……

身为南何国的百姓出身的异姓王爷王艮怀,自然会受到皇室的排挤,更何况还是一国的太子。然而谁让自己的亲妹妹是南何妃子,太子的母妃呢。只是……

“噫?舅舅今日腰间挂的白木兰玉坠挺精致的!以前怎么没见过,可否给初尘看看?”夏初尘从未见过舅舅在南何国带过这个玉坠,本该看一眼就忘的事,却因为自己越看着花纹越是眼熟,无奈才厚着脸皮向舅舅讨要来看看。

“不过是寻常挂饰罢了,以前不戴只是因为过于朴素而已,今日只是一时兴起罢了…”王艮怀眼中一丝尴尬一闪即逝,面不变色的取下腰间玉坠递给夏初尘。

夏初尘温润的浅浅一笑,接过玉坠仔细端详,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这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玉坠,心中暗自腹嘟:这做工精细却以朴素遮掩可不像寻常东西。“舅舅喜欢收集东西也无可厚非嘛!喏~”把玩一番就还给了舅舅王艮怀。

“自然,谁都有些癖好,明日一早咱们就启程回国,今夜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祈秦王王艮怀笑着接回玉坠系在腰上,好心嘱咐到,“听说今日北容国二皇子备了厚礼拜访宸国太子,二人相谈甚欢呢!”

“嗯,前几天的事按照长宁公主的风格也料定会有今日的事……”夏初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原以为陌会对太子之位十拿九稳,没想到最后还是失之交臂…不过无所谓,能配的上对手的人也就寥寥几人罢了。”慕容翎徵自然不在其中的话夏初尘说在心里。

“既然初尘心中有数,那舅舅也就不多嘴了,你且好生休息,明日还要赶路回国!”王艮怀看着眼前人不知是欣慰还是担忧,只好悻悻回屋。

目送舅舅离开的夏初尘似乎想起什么事,突然撸起自己右手衣袖,内手肘处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与刚刚舅舅木兰玉坠一模一样的花纹静静地烙在内手肘处,“看来该找找母妃口中这个所谓的主子究竟是哪位了………”夏初尘嘴角上扬笑的邪魅多姿,却在烛光的映照下透入骨髓的渗人……

所谓的极乐盛宴,也不过是高层领导心知肚明的试探,如今新一辈的成长,新的血液注入着问鼎主位的队伍中,各方势力也紧张的部署巩固自己的势力。

北容国信使团在其他国都启程回国后又多停留几日,无疑让他国误认为两国联盟,新的格局似乎要来临……

宸国启元十二年初春,朝堂大家族以皇嗣稀少为由,柬言大选秀女,一时间各各有女儿的家族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熙贵妃也不得不把重心从慕容翎陌身上移到新人争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