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的人被困在了库房内不能离开,这会也都心里有了怨气。
恐惧的看了眼不远处躺着的血淋淋的腿,浑身打了个哆嗦,赶紧别开眼后后退一步。
也觉得徐元海做法过分。
“徐兄,这就是你不对了,承文是你侄子你不在乎可以,但你也不能不让徐学士这个当爹的去看他啊。”
“就是,徐兄,你也是当父亲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没想到你这么的冷血可恶。”
“你不管你自己的亲侄子也就算了,居然还诬陷自己的亲大哥,真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能胡说?”
“还有,你凭什么将我们关在这里?”
“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你真以为你徐元海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
有人一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对抗徐元海,大有一副一抗到底的架势。
甚至更有激进的人直接跳上了木凳子,他长臂一挥,“我们不要听他的,他就是那个凶手,我们要是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等会他连我们都要冤枉了。”
“我们一起冲出去,他区区一个六品小官,还真能困住我们?”
“且慢。”所有人激动之余,中书令邱时禹邱大人忽然站了出来。
他悠然的捋了下胡须,“你们若是真的想进大狱,大可现在就冲出去。”
“本官倒是觉得小徐大人说的对,徐大公子出事了,虽然凶手跑了,但是幕后黑手指不定就在现场。”
“若是大家想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就待在原地等待大理寺的人过来调查,大家极力配合大理寺的人,大理寺的人必然会还大家一个清白。”
他今日个来徐府贺喜,其实是看在徐元林的面子才来的,他不太喜欢刘玉娇这种商人,就一直和徐元海保持着距离。
可今日个看来,他好像一直挺狭隘的。
徐家这个庶子老三,似乎比徐家老大更有骨气,更聪慧。
“邱大人,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在这瞎凑什么热闹?”徐元林见邱时禹突然出来帮徐元海说话,当即气得直接斥责起来。
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他好不容易将不利于自己的局势扭转过来,他不懂这邱时禹跑过来瞎掺和什么!
难道要让他徐元林折了儿子,还捞不到好处吗?
不!
绝不可以。
“大哥,邱大人只是就事论事,你着急什么?”
“难道你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这个弟弟的事情?所以害怕了?”徐元海冷眸微凝,这会也不客气了。
“呵,我能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那姓唐的对付你时,亏得我还处处维护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这个当哥哥的?”
“还有,要不是你有黄玉,这姓刘的怎么会来府上?”
“他不来府上,文儿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文儿可是替你受了过,你不去关心他,还在这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想起徐承文,徐元林声泪俱下。
他是真伤心了,徐承文可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个儿子废了,让他以后怎么办?
他身体早就出现了问题,大夫说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了,他再去哪里弄一个儿子去!
徐元海这是断了他徐元林的香火啊。
徐元海冷笑不已,被徐元林的无耻彻底震惊了。
他此刻清楚的知道,他要是不拿出点证据来,徐元林和唐林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大家也都只能在这浪费时间。
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后背挺直,大大方方的看着众人,“既然大哥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这个做弟弟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你真以为我没点证据就敢将这些说出来?”
“大哥,你错了。”
“你故意散布我有黄玉的消息将刘家人引来我这来。”
“又和唐林云勾结,故意在宴会上说出我有黄玉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
“你以为我拿不出证据?”
“你也太天真了。”
“来,我给你证据。”
他大手伸进广袖内,振臂一挥,唰的下摔出一叠厚厚的文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