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林呆愣的看着地上那叠厚厚的文牒,傻了眼。

徐元海他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而且他怎么可能会提前知道这一切!

他们可是计划了好久。

唐林云亦是傻了眼。

在场除了邱时禹以外,其他人也都傻了眼。

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他们都在怒骂和责备徐元海!

他们是脑子抽风了吗?是非不分!

更可恶的是这徐元林,他可是堂堂的内阁大学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徐学士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勾结外人残害自己的亲弟弟。”

“什么亲弟弟啊,都不是一个娘生的,当然不在乎了。”

“谁让小徐大人那么有钱,能不让人嫉妒吗?”

“堂堂大学士,过的还不如一个六品,是我我心里也不舒服啊,忍到现在才动手,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其实也是我蠢,小徐大人这么有钱,若是黄玉里真藏了宝藏,估计他也看不上,又何必闹这么一出?”

“可不是,仔细一想,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唐林云和徐学士在那挑事,小徐大人可什么都没说。”

“是啊,他还大方的邀请我们看黄玉,要我知道黄玉里藏了宝藏,我藏起来都来不及,还给大家看?我脑子有病啊。”

现场的议论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一边倒了。

徐元林气得当场差点背过气去。

他狠狠的瞪着现场所有人,咬牙切齿,“一个个见风使舵的玩意儿,说的好像刚刚你们没抢过那玉似的。”

“现在在这装什么无辜,装什么好人?”

唐林云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双眸空洞的看着前方,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他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

他为什么要受徐元林的蛊惑,上了徐元林的贼船。

自己老老实实的和刘玉娇合作不好吗?

赚点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他冷笑一声,怨恨的看向徐元林,“行了徐学士,你别说了,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反正承认了你也不用坐牢,不过就是名声受损罢了。”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害你自己的亲弟弟,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你还逞什么能,你儿子的下场就是你现在的报应。”

“难道你觉得这些报应还不够吗?”

他相信徐元海只是拿出了部分证据,若是他要,徐元海还能拿出更多。

现在他唯一希望的便是,别真的将大理寺的人弄来,不然他和徐元林就别想继续在京城待下去。

这事若是捅到皇上面前去,徐元林降职都是难免的。

徐元林如同颓败的韧柳,浑身的气势瞬间倒了下去。

他想反驳,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反驳,诚如唐林云隐晦提醒的那些,他若继续计较,他必然会丢官降职。

他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愤愤的看向徐元海,下垂的手紧捏成拳,心底暗自咆哮,“徐元海,你给我等着。”

“给我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徐元林今天所受的所有委屈和伤害,都会连本带利的向你讨回来。”

他隐忍住心底的滔天恨意,一副后悔模样看向徐元海,“三弟,对不起,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别麻烦大理寺了行吗?”

“承文都这个样子了,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你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饶过我这次可好?”

“而且将大家一直留在这也不好,是不是?”

徐元海冷冷的剜了他一眼,“大哥,若是今天你做的这些我都没察觉到,让你全都如愿了,你会放过我吗?”

徐元林心虚的将眼睛避开,不敢看徐元海。

他怎么可能放过徐元海!

弄死他全家他都嫌弃慢了。

徐元海瞧见徐元林那样,彻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