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皇宫内,密谍司的总管太监易福,次日一早就收到辽州传来的消息,他得知李承尧打算南下剿灭姜家堡,辽王也准备南下后,稍作思量,看了看时间,估计皇帝应该在御膳房,立即整理了一下衣冠,来到了御膳房。
他是皇宫四大太监之一,也是宦党的主要骨干,位高权重。
由于掌管着密谍司,又是大宗师修为,皇室的龌龊事,几乎都是由他出面解决。
除掉辽世孙的差事,自然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自从接到皇上的口谕后,至今已经三年,但辽世孙依旧活蹦乱跳。
皇上不高兴,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尤其是皇上最近一年来,性情大变,不但易怒,而且还非常狂躁,伺候皇上的宦官,已经枉死了十几个。
因此,易福也活得惴惴不安,等皇上吃完早膳后,这才上前叩拜:“启奏陛下,辽州密谍传来消息,辽世孙伙同飞熊营统领李飞熊,准备于近日前往冀北剿灭姜家堡。”
明德皇帝一听辽世孙,就想起了被李承尧砍头的噩梦,神色变得格外阴沉。
易福心里噶噔一下,连忙说话转移皇帝的注意力;“另外,辽王也准备随后和世孙一起南下,前往齐鲁孟家,为世孙求娶孟家的小姐孟书婉。”
明德皇帝一听辽王要南下,注意力果然分散,眼睛亮了一下,脑子里立刻就盘算开来,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彻底解决了辽王,永除后患。
易福松了口气,作为伺候皇上多年的太监,他就算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也能猜出皇上的心思。
他知道皇上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收回辽州的兵权。
此刻,见皇上神色有异常,立刻揣摩出皇上在想什么,马上迎合道:
“辽王出行,按照规制,最多只能带一千护卫。陛下若是想将辽王留在关中,这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明德皇帝虽很热心,但思了片刻,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摇摇头:“辽王劳苦功高,而且已经年迈,也没有几年好活了,你还是不要动这个心思了。
不过,辽世孙是非除掉不可。
你即刻离开京都,前往冀州,这次务必要将辽世孙留下。”
他此刻心里有两个打算,当然,最好是易福这次能杀了辽世孙。
如果杀不了辽世孙的话,那为了永除后患,也只有出动金甲武士,将辽王永远留在关中了。
“奴婢遵旨。”易福施礼后,就离开了御书房,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几个随从,挑选了几匹良驹,马不停蹄的赶往姜家堡。
京都到齐鲁虽有将近四百里路,但易福一路上马歇人不歇,几乎以千里加急的速度,遇到驿站换马后就继续前行。
黄昏时分,终于赶到了姜家堡。
堡主姜大成闻当红大太监驾临,亲自出堡迎接:“易公公大驾光临,姜家堡蓬荜生辉。”
易福也没有心思客套,开门见山道:“闲话少说,带咱家去书房,有要事相谈。”
姜大成见他风尘仆仆的,而且如此急切,也不敢怠慢,当即领着易福进了书房。
易福连姜大成上茶的时间都没有给,就急着开口道:“你可知辽世孙正准备率军前来,剿灭姜家堡?”
姜大成心里一惊:“他率领多少人马?”
易福道:“不会超过一千人。”
姜大成松了口气,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区区一千将士,就想剿灭我姜家堡,他想的太天真了。”
姜家堡内,有好几百弟子和壮丁,而且堡墙坚固高大,莫说只有一千士兵,就算有一万人,没有个十天半月,恐怕也休想攻陷姜家堡。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这个咱家知道。”易福盯着姜大成道:“咱家的意思,这是一个置辽世孙于死地的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