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书替裴露白倒着茶,说道,“你那住在杭州的表姐妹?”
裴露白闻言微愣,问道,“你如何得知的?”
秦琅书笑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说着,微微顿了顿,瞧着裴露白一脸不解的模样,笑了起来,说道,“你从前同我说过的,说你在杭州有表亲的,你忘了罢。”
裴露白听了亦是含笑,想必是自己以前顺口向秦琅书说过,他就在心中记住了,裴露白便是笑道,“还以为你料事如神呢。”
秦琅书笑了笑,抬手轻抚过裴露白的长发,便将裴露白顺势揽在了怀中,裴露白自和顺,就躺在了秦琅书的臂弯里。
“可是有什么不顺的事儿?”裴露白抬眸瞧着秦琅书的侧脸儿,虽然秦琅书是一副欢喜的样子,但她与秦琅书相处的久了,还算察觉的出,秦琅书心中有事。
闻言,秦琅书俯身儿便埋在了裴露白的发间,鼻端满是裴露白衣领子里边儿的香气,便伸手去扯裴露白腰间的香囊,半晌说道,“我闻闻,是什么做的香囊,这样的香。”
裴露白见状,既然秦琅书不愿说,她便不追问,只轻轻推了一把秦琅书,笑道,“是里边儿装着一颗敛香珠子的香气。”
秦琅书闻言便将香囊在茶几上搁下,笑道,“我当是什么做的香呢。”
裴露白笑了笑,说道,“你喜欢就送给你便是,我也还多得是。”
秦琅书听了说道,“我一个爷们儿,喜欢什么香呀。”
裴露白笑道,“那你非要瞧那香囊做什么?”
秦琅书闻言,便是促狭的笑了起来,含了柔声儿说道,“我不就喜欢你的东西吗,谁喜欢那香囊了,你戴着我才要瞧瞧的,改明我也戴一颗,跟你凑成一对儿。”
裴露白笑了起来,说道,“你怎么这么没脸,真是,我都害臊得慌。”
秦琅书一把扣住裴露白的腰身,俯身在裴露白的鬓边,笑道,“就你我两人,害臊给谁看啊?”
裴露白闻言,用袖子半掩了面,笑道,“你快些松开手,我可没想招你啊,过会儿不好受了还是你的。”
秦琅书听罢,果然行动微顿,从裴露白的发间起来,咬了唇忍着呼吸,细细的瞧着裴露白,已是眉间浅含春色。
未久,秦琅书松开了裴露白,替裴露白整理微乱的衣裳,喃喃道,“惹得我一身火,自己却跟没事儿人一样。”
裴露白推开了秦琅书,自己将香囊系上,笑道,“你自己活该,跟你好好说个话儿不行。”
秦琅书闻言未应腔,只抬头为裴露白扶了发间的步摇,裴露白见状,笑道,“你又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做什么,罢了,我走了,省得你闹我。”
秦琅书抬眸,点了点头,却又皱了眉头,挥了挥手,说道,“罢了,你快走吧,别叫我见了心乱。”
裴露白笑了笑,“那我可真走了啊。”
秦琅书应了,却又捉住了裴露白的手,说道,“不过你中秋节得出来,“说着,又笑了起来,说道,“别叫我总想你。”
裴露白笑道,“我晓得了,“说罢,秦琅书亦是笑了笑,松开了裴露白的手,裴露白便离了临安阁。
秦琅书在临安阁上,打开了半扇窗户,瞧着裴露白的身影儿上了马车走远了,才又皱起了眉头,他是心中有事,可他不愿裴露白知晓,他怕裴露白知晓后,他就再留不住她了。
其实秦琅书心中有数,他们两个人的相悦之事,裴露白还未深陷,他能执子之手,裴露白却没许过他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