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表亲(1 / 2)

裴露白牵着裴稚童到大夫人那里时,大夫人正在吩咐下人,如何清扫安置姨夫人和表小姐的房间,见着裴露白同裴稚童过来,笑着迎了。

众人在八仙桌上坐下,菜式上全,大夫人替裴露白和裴稚童盛菜,“稚童爱吃的鲈鱼。”

裴稚童接过了白玉碗,规规矩矩的谢过,“多谢婶婶。”

大夫人笑了笑,说道,“不必谢,稚童快吃吧。”

裴露白自盛了一碗甜粥,说道,“父亲今晚不回来用晚膳吗?”

大夫人说道,“你父亲午后进宫,吩咐过了,叫屋里不要等他,许是有什么事,这些日子都是不着屋的。”

裴露白闻言点了点头,便是低头用膳,不再言语。

裴家的餐食规矩向来端重,一顿饭讲究食不言,连裴稚童一个小小孩儿,亦是吃的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见几声筷箸碰撞的响声儿,待晚膳用罢,天色尚不算晚,裴露白便和裴稚童陪着大夫人在暖榻上说话。

大夫人手中盘着一串儿璎珞,说道,“今年中秋也不知道宫里还设不设宴,若设宴,便将你姨母家的表小姐也带去,她们久住杭州,还不曾入宫见过呢。”

既说起此事,裴露白便又想起了染冬上午所说,如今大夫人又说要将表小姐带进宫,便说道,“今年二表姐也要来?”

大夫人闻言,点了点头应道,“是了,这事儿你如何知道的?”

裴露白笑了笑,说道,“母亲说她们,我便晓得了不是。”

大夫人笑道,“原来是我嘴滑。”

裴稚童在一旁听着,一头雾水,问道,“谁家的表小姐?”

大夫人笑着摸了摸裴稚童的额发,笑道,“你二姐的表姐,住在杭州的,从前来过的,那时你还小,许是不记得了。”

裴稚童闻言,糯糯的点头应了,“哦,“话音未落,便伸手捂了面,打了个哈欠,又揉起了眼睛,看来的起了困意。

大夫人见了,说道,“送小小姐回去吧,将那厚披风给小小姐穿上,夜凉不要着了寒气。”

伺候裴稚童的婆子应了,便将披风给裴稚童穿上,领着裴稚童离了大夫人这里。

天色晚下,大夫人便打发裴露白回去,裴露白便也起身,命荷夏提了灯,往自己的住处回去了。

裴露白回了自己的住处,沐浴的水已经备好了,便卸下发上的簪钗,脱了衣衫,自去沐浴。

待沐浴过,荷夏和染冬拿了细绢来为裴露白擦了身子,又取了丝绸的细滑衾衣换上,裴露白便上了床榻,留一盏细灯,一夜无梦。

昨夜睡得早,清晨裴露白醒得也早,听得窗外清脆鸟鸣,便将小窗开了个逢,瞧见外头晨光微绽,是个大晴天。

便是早早的起来了,梳洗过往大夫人那里去,请个安想着上街去玩,待到了大夫人那里,却见大夫人一人正用早膳。

裴露白在大夫人身边儿坐下,问道,“父亲这么早就又去宫里啦?”

大夫人说道,“哪儿呀,你父亲昨夜留在宫中,都没有回来。”

裴露白闻言微惊,“父亲都没回来呀,宫里是有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