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露白笑道,“我偏喜欢搁在这碗儿里,多好看。”
荷夏应道,“小姐要放那就放那吧,只是得寻个罩子盖着,免得叫府上的猫儿给叼了。”
闻言,染冬想了想,说道,“从前有个香炉盖子,差不多能盖上,我去替小姐寻来。”
裴露白点头应了,“你去吧,”说着,转头问了荷夏,“我听说上午我不在,有人递了帖子给我?”
荷夏应道,“是,是林侍郎府递来的,说是林小姐要行诗会,给府上下了两封帖子,请小姐跟大小姐都去呢。”
裴露白问道,“什么时候?”
荷夏说道,“就是明日午后。”
裴露白闻言微微皱了眉头,“她家说话文绉绉的,说一句要费说两句的劲,说个话还得压着韵,我不想去。”
荷夏听了笑道,“小姐不愿去就不去。”
裴露白抬眸瞧了瞧荷夏,说道,“我也不是烦着与人说话,只每次同林翩舟说话,她都盯着我瞧,生要把人看出个窟窿来。”
荷夏闻言,眉眼弯弯,“林小姐哪有小姐说的那么吓人,小姐不若去问问大小姐去不去,若大小姐去小姐就不去也成,若大小姐不去,那往府上下了两封帖子,都不去就有些失礼了不是。”
裴露白叹了一声,应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个理儿,罢了,容我想想,你先下去吧。”
荷夏应道,“是,”便轻手轻脚的退下。
裴露白便偷闲了半日,又着人去问了裴月溶去不去侍郎府,裴月溶猜着裴露白懒得去,便说不必裴露白去,她去就成了。
裴露白心中可是自在,哪知道第二日起来,裴月溶便是报了郎中。
原来裴月溶在山中染了些风寒,床畔在卧,裴露白便去瞧了裴月溶,下午自整顿了仪容,出府乘车,上侍郎府去了。
到了侍郎府,染冬呈了帖子,裴露白便进了侍郎府,却不想,一抬眸就瞧见了秦琅书,一脸笑意的正看着她。
裴露白微有意外,轻轻福身,“容世子。”
秦琅书笑着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就数你会做戏。”
裴露白闻言笑了笑,两人便一同往侍郎府里边儿去,染冬便远远的跟着。
裴露白说道,“本来我都打算不来这诗会的,大姐感染风寒,我才来的。”
秦琅书闻言,笑道,“那若是你大姐好好的,我岂不是要扑了个空?”
裴露白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正是。”
秦琅书微微皱眉,悄声说道,“有些日子不见,你就一点没想我?”
裴露白闻言笑了起来,说道,“想了,怎么没想的,想了指甲盖儿那么多。”
秦琅书弯了眼眸,只是含笑,说道,“你恐怕是没想我,成日油嘴滑舌的哄我。”
裴露白亦是掩唇轻笑,说话间,便是到了行诗会的廊亭。
裴露白便道,“我最不喜欢对句子了,一会儿我说不到,你可得帮我。”
秦琅书笑道,“知道了,我也不喜欢对句子,你进去了就往后坐,就轮不着你。”
裴露白笑了笑,应道,“好,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