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风波起(1 / 2)

秦琅书端起茶盏,说道,“裴大小姐要见你一面。”

闻言,秦拂风的面色更冷了一些,皱了眉头,“她不是已经定亲了。”

秦琅书搁下茶盏,说道,“我一早就对你讲了,若是无意,就不要收人家的东西,何必耽误人家。”

秦拂风拂袖起身,半晌没有言语,才问道,“什么时候见?”

秦琅书说道,“秋菊宴雾中台,我都跟露白说好了,你可得随我去啊,你得自己跟人家好好做个了断。”

秦拂风应道,“我知道了。”说罢,便是回了东宫的殿中。

秦琅书将事办了当,便也不做逗留了,对着秦拂风的背影说道,“我走了啊。”

秦拂风回身儿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便隐进了东宫宫殿的廊影里头,秦琅书见状,便是抬步离开了,乘了马车离了皇宫。

东宫里,秦琅书走了,平日里秦拂风好着清净,可更显得寂寥,真应着秦琅书的那句如同冷宫一般。

秦拂风站在廊下,不知何时天有微雨,细细密密的雨丝儿飘在他的衣领上,池塘里的鲤鱼都伸出水面来。

他其实不愿去见裴月溶。

秦拂风以为,裴月溶定下了亲事,他们之间便可淡去,他们之间还真不止于裴月溶的一脉含情。

即是情不知所起,他也不知为何要收她的东西,只要是她送的,他便都喜欢,他晓得的,这许就是爱屋及乌。

但总要一断,如今既有了机会,那便就断个干净,也好两厢快活,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秦拂风愁叹一声,早知如何皆是辜负,便真是应该如秦琅书所言,从一开始就不该收下她的东西,现如今,也不必让她还念着惦着。

正锁眉间,却听得宫人来唤,“殿下,陛下召见。”

秦拂风闻言应道,“可说了何事?”

宫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说请殿下您过去,有要事须商讨。”

秦拂风点头说道,“知道了,这便随你过去。”

既来得突然,又说有要事,秦拂风便行了快步,往陛下的宸熙殿去。

待到了宸熙殿中,已有几位陛下得重的文臣武将,秦拂风见此情状,便晓得自己猜得不差,该就是为了和国内乱的事。

秦拂风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静安帝坐在玉阶之上,应道,“拂风不必多礼。”

本国为岑,周有邻,称和国,和国旧帝德宣驾崩,却未来得及将身后事处置好,使得几位王爷和皇子,各自拥兵为府,一时和国境内六王称权,乱作一锅粥。

可岑国的深宫中,还压着一位鲜少人知的和国质子谢宁桓,为德宣帝的先皇后之子。

静安帝说道,“为着和国之事,和国的丞相来我国请人,想让质子谢宁桓回国为君,按道理来说,质子谢宁桓确是嫡出第一人,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众臣七嘴八舌,却未说到静安帝的心头,秦拂风瞧着静安帝不太明朗的眉眼,又看了看同自己一样未有谏言的裴老太傅。

到底裴老太傅与秦拂风为师生多年,一眼便互相知晓其意,裴老太傅捋着胡须,叫他不要急着谏言,让他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