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穆有一会儿没说话，大概是在想如果是他，会派些什么人，既能圆满完成任务，又能把人手和成本压缩到最低。

“之前你杀罗三海，最后得了多少提成？”于穆突然问。

十八子：“三百两。”

“爹说过你得三成，那这单就是一千两。须柯凊还真是大手笔啊！”

“嗯。”

“以后你再说一遍嗯，我就罚你一次。”

十八子微怔，下意识又“嗯”了一声。

于穆：“……”

这么快就犯规，于穆一时半会还真不知该怎么罚。恰好马车外的车夫说，“少堂主，琳琅阁到了。”

于穆道，“先欠着，回去再罚。”说完率先跳下马车。

琳琅阁是个卖成衣和布匹的地方，这里的裁缝很有名，就是太贵，十八子只陪南凝来过。

于穆走进去一通乱买，但凡是十八子的尺寸他都买了，也不问十八子喜不喜欢，穿上会否合适。

十八子原以为于穆是来挑他自己的衣裳，没想到全买给自己，受宠若惊，拉着于穆的袖子悄悄道，“少堂主，我穿不了那么多……”

“我说穿得了，那就穿得了。把你之前那些都扔了，以后的你和之前的你不同，是我的贴身侍女兼护卫，穿得太差，丢的是我的面子。”他扭头向店里的伙计，“还有那件，那件，全都包起来。”

十八子没法说服他，只能由着他。

于穆和于崇泰说他要见朋友，结果根本没见，一个下午净带着十八子抛头露面到处游玩、胡吃海塞了，买的东西堆了马车大半个车厢。十八子怕挤着于穆，不肯上车，说在马车下跟着走就好，于穆不许，她只得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塞在马车角落里，尽量不碰到于穆。可对方偏要往她身边凑，膝盖都碰到一起了。

马车空间狭小，十八子浑身不自在，身上的香味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而浓郁起来，仿佛点起了一个香炉。

于穆闻得上瘾，不由凑得更近。

十八子躲无可躲，浑身都僵硬了，“少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