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子和狗蛋被他们追着一直逃到破庙里,狗蛋把她藏在稻草堆里,想要引开那些人,再回来和她汇合。十八子怕他找不回来,就先把馒头分给他一个。
没想到狗蛋真的没有回来,等她找到他的时候,他趴一堆干枯的杂草里,后脑被开了瓢,身子都已经凉了。
她把他翻过来,在他胸口的破衣烂衫里翻找,找到一个带着血的馒头。
四周寒风凌冽,十八子蜷在狗蛋的尸体边,把带血馒头吃的干干净净。
睁开眼睛时,四周的光影有些模糊,一阵药香拂过鼻尖,十八子知道自己又一次活了下来。
身边有人,她刚一翻动,那人就冲了过来,“别动别动!小祖宗,好容易止了血,可别碰裂了伤口!”
对方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丫鬟,穿了荷茎绿的小袄和织锦灰的裙子,头上戴了一支蝶恋花的羊脂玉簪,整个人犹如雨后梨花般清甜美好。她嘴里喊着祖宗,脸上却带着笑,“你可算是醒了,齐大夫昨儿还说你可能醒不过来,让主子把你扔出去呢!”
十八子摸了摸小腹上包扎得十分仔细的伤口,肩膀,腿上的伤也处理得十分细心。
“多谢。请问这是哪里?”
“落彤山庄呀!”丫鬟嘴上嘚嘚嘚地说不停,“主人大前天把你捡回来,可把我吓了一跳,你的伤太重了!”
“你家主人是……”
“须柯凊,须二爷。我看你随身带着刀剑,是个走江湖的,你听说过他名号没有?”
当然听说过,出钱请罗生堂的杀手杀罗三海的雇主,就叫须柯凊。
真是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