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黄金100两,一个满脸油腻的大肚子说道,我出300两,我出500两,二楼雅间里一个仆人模样的说道,我出八百两,我出一千两,我出二千两,我出三千两...
我出一万两,出此高价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男子一脸鄙夷的看着下边的这些看客,一把推开身上的两个女子,大摇大摆的站了起来。
男子大手一挥,从怀中掏出一摞银票,就像废纸那样随手一撒。
众人一看此人,便立马没了声响。谁人不知此人是太守陈恒乃大将军黎湛的心腹,倚仗着大将军黎湛的势力,陈恒嚣张跋扈,明为太守,暗处克扣税赋。
强迫百姓商贩上交比朝廷规定的税赋的三倍,而克扣的税赋全部中饱私囊,在城中横行霸道,调戏良家妇女,见有姿色的女子便强行纳为小妾,如不从便会遭受皮肉之苦,有刚烈的女子,以死抗之,上衙门讨要说法的爹娘也被陈恒指使乱棍打死,百姓们更是敢怒而不敢言。
见此情形,妙妈立马媚笑着上前,挺着那快到垂到肚皮的胸脯,恨不得整个人趴在陈恒身上,而陈恒倒也不嫌弃腻歪,照着妙妈的屁股便摸了上去。
妙妈便一脸娇笑着抖动着身体,一边斟酒一边说道:“大人真是阔气,我们倾城真是三生有幸能得此大人青睐,来,倾城,给大人敬酒。”
顾倾城身形一僵,随即恢复往常,莲步轻移,斟了一杯酒,送到陈恒嘴边,温柔说道:“小女子敬大人一杯,谢大人青睐。”
陈恒见此绝色佳人在侧,早已没了吃酒的耐心,一把扯住顾倾城,淫笑着说道:“美人,何必在意,本大人有的是钱,只要美人伺候好本大人,金山银山有的是。”
说罢,陈恒便一把搂住顾倾城的纤腰,油腻的摸了好几把,露出猥琐的笑容。低下的看客都是一幅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恶心感,都在可惜这美人是难逃这淫棍的玷污了。
顾倾城秀眉微蹙,感受到腰间肥腻的脏手,一转身挣脱开桎梏,换了个方向,顾倾城面不改色道:“大人今夜想听什么曲目,小女子准备一下便可。”顾倾城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陈恒见此绝色,一心只想良宵一夜便道:“本大人可不是来听曲子的,小娘子不如就在此从了本大人吧。”说着,陈恒便就要霸王硬上弓。
见此情形不妙,妙妈赶紧上前护住顾倾城,腻歪着身子说道:“大人,这大庭广众之下,大人这么尊贵,怎能在此简陋之地委屈了我们大人,我们倾城一向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大人想听什么小曲,命倾城弹奏便可。”
陈恒见此情形,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打向妙妈,这一掌力度颇大,妙妈被一掌打倒在地,顿时眼冒金星。
陈恒一掌难解心头之气,一脚上去,口中怒骂道:“好你个贱人,本大人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跟本大人讲律法,本大人便是这京城的王法,别说一个小小的春风阁,就当今圣上也得给本大人三分薄面,大将军黎湛可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今天就是圣上来了,这顾倾城也得从了本大人。”
说罢便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打落,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便就那么把顾倾城按在了桌子上,流着淫水的臭嘴就急忙亲了上去。
一只手把顾倾城禁锢在怀中,软玉在怀,陈恒一把扯掉美人的面纱,怀中的顾倾城绝美的小脸上,苍白的美感似一股无名的诱惑,浓长细密的睫毛,因着害怕阵阵抖动,顺着滑腻的肌肤,泪珠就这么轻轻滑落,陈恒闻着顾倾城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挠在心上。
顾倾城极力反抗,奈何柔弱的女子怎能敌得住男子的力度,很快,顾倾城便香肩微露,因着愤恨和屈辱,顾倾城心中升起一股绝望之感,想这一生孤苦无依,竟在这唯一立足之地招此侮辱,心中念头闪过,顾倾城做好了自裁的准备。
这一幕太过于残暴,即使被幕帘遮挡住,透过薄如蝉翼的丝帘,众人也能感受到顾倾城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