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是连接一楼和二楼的长楼梯,蜿蜒而上。
而此刻长楼梯上一位身着白色舞衣,面带白纱的女子正飘然起舞,随着笛声渐急,她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下腰轻提,旋转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如临凡的仙子,却又如此的遥不可及。
一曲舞毕,白衣女子翩然离场,留下还沉浸在妙曼舞姿的一群看客,直到一名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水蛇腰开口时,台下眼神迷离的看客才回过神,齐声大喊着倾城,倾城...这架势跟粉丝应援有一比,这就是妥妥的古代顶流。
老女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笑的花枝招展,脸上的白粉随着身体的抖动簌簌的往下掉,好似看到了白花花的银两,脸上的纹路笑的越发的明显了。
女人就是传说中的鸨母,人称妙妈。
妙妈看着一身素衣的顾倾城,眼中满是赞赏,不愧是自己悉心调教的,在今日这花魁争夺中也是风头无二。
妙妈娇笑道:“各位公子,今日乃我春风阁选举花魁之日,老奴这春风阁承蒙各位公子的厚爱,在这老奴感恩不尽。”说罢,又陆续上来几位妙人,但有着顾倾城在前,后续的美人都黯然失色。
这花魁之名情理之中被顾倾城收入囊中。
顾倾城脱下白色舞衣,换上一袭白色拖地烟笼莲花百水裙,外罩淡紫色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袖口和裙摆都绣着精致的莲花,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
不同于那些胭脂俗粉,顾倾城这一身长裙用料极其考究,三千青丝用发带随意挽在脑后,一缕青丝随意的搭在胸前,面上还是戴着白纱,露出洁白细长的美颈和清晰的锁骨,盈盈一握的纤腰,莲步轻移的就这么踏入了现场所有人的心里。
顾倾城微微一颔首,温柔道:“小女子顾倾城给各位公子请安,小女子不才,承蒙各位公子厚爱,无以为报,日后会更加专习琴技和舞艺,以此回报各位公子。”
黎落心想今日可真是值了,这又吃又喝,还看了这么精彩的歌舞表演,这在21世纪,不就是妥妥的演唱会排场,收获颇丰可以打道回府了。
想着,黎落看了一眼身边已经成为顾倾城小迷妹的瓶儿,偷笑了一下,这小丫头比本小姐还喜爱美女。
黎落用手戳了戳瓶儿,在耳边轻声调笑道:“这位公子,可是看入迷了。”说完便捂嘴偷笑,瓶儿瞬间羞红了脸,一跺脚,就要往外跑,俩人便有说有笑有说有的准备离开。
正欲离开,妙妈又扭着她那水蛇腰,操着那腻歪人的嗓音说道:“各位公子也知道,我这春风阁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年这花魁花落之夜,出价最高的人便可以和当年的花魁共度良宵。今晚出价最高的公子便可以抱得美人归。”
听到此,黎落停住了脚步说道:“这刚当选花魁,就被这无良的老鸨给卖了啊,这大美人岂不可惜了。”
瓶儿也好奇了起来,拉着黎落偷偷说道:“小姐,你可不知,这春风阁的花魁可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这花魁可是万里挑一,才艺双绝,只卖艺可不卖身的,这每年的花魁之夜之争,可是异常的激烈。”
正说着,妙妈便拿出一个大红绣球,绣球的一头送入顾倾城的手中,另一头的绸带一挥便扔到了台下。
台下的男子便争抢起红绸,就好像那绸缎便是那顾倾城,众人恨不得就当此拥美人入怀。
黎落顺着绸带看向顾倾城,眼神对视,只一瞬,不同与刚刚妩媚多情,更多的是冷漠,准确的是无欲,这眼神分明凌懿也有。
黎落心里一惊,好端端的为何想起那个冰块,每回一遇到他准没好事,呸呸呸,黎落赶紧猛吐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