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届的走读生学生分班分来分去,依旧是这么这人,所以基本都认识,即使不熟,看在一些共同好友的面子上,也能说上几句话。
苗龙一一回过,相互打过招呼。
有人问到:“唉,你这是有事?找谁啊?”
“张友呢?有事找他。”
“哦,他们那一群都跑到实验楼那边去了,你知道的。”
“行,那我就过去了。”
“对了,有几个外来的与我们不和,也混在里面。”
“放心,不至于把我怎么样。”
与人别过,哒蹦哒蹦跑到实验楼墙角,那边是校园的死角,偷摸做点坏事什么的都在那里。
苗龙一露面,就见七八个原本蹲在地上吞云吐雾的人噌噌噌地站起来,既紧张又带有警告地盯着他。
苗龙轻蔑地歪歪嘴,除了几个生面孔,剩下的都认识,不是以前所谓的“哥哥”就是所谓的“哥们”,于是对领头的几个说到:“呦,还有新人?介绍下?”
“来一支?”领头的砸吧砸吧嘴,甩了一支过来,说:“没必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苗龙接过夹在耳上,与他们一起蹲回台阶,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什么。”
领头笑了:“找人?”
“受人所托,”苗龙下巴抬向一边一米五几的,道:“喏,张友。”
“喂!柚子,”领头喊了句,然后像是随意问到:“出事了?要不要帮忙?”
“我这天天不是看书就是写作业,哪会惹事?就传个话。”
“哦。”领头见张友过来,识趣地起身走开。
张友顺走苗龙耳上的,蹲下问:“一年多了,怎么又回来了?”
“不会回来,就那个谁不是同班嘛,”苗龙知道他们的意思,说明来意:“过来传个话,说‘几天没说话了,也不回消息’,让我来瞧瞧呢~”
“唉~”张友叹了口气,好似忧郁道:“何必呢?”
“总要有始有终吧?”苗龙反问。
张友把弄那一支,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行吧,那约个时间。”
“今天?”
张友看看四周还在吞云吐雾的几个,起身道:“不行,周末吧,就说她知道。”
“OK。”苗龙也起身,看着张友的眼睛,双手搭在他肩膀,说:“一步错步步错。”
张友撇开,歪了歪脑袋,道:“行将就错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苗龙不再逗留,转身摆手离去,留下他们继续活动。
回到教室,将约定周末的事原话转告赵梦梦,得到一句“谢谢!”后,便不再关心。
闻到八卦味的付香粘在赵梦梦身上,问:“什么周末?什么知道的?赶快交代!”
赵梦梦同桌白蓉也粘了上去,助攻:“不然大刑伺候!”
江采薇回到座位,见这两只树懒,好奇到:“咋了?”
旁边许鸫回到:“严刑逼供呢。”
“有八卦?”
赵梦梦翻着白眼,道:“许鸫,你不帮忙,我可就说艾……”
话还没说完呢,许鸫立即起身,扑上去捏赵梦梦的脸蛋,四人扭作一团。
几人疯疯癫癫地打闹引来注意,江采薇见苗龙往这面望来,想着早上纸条上的话,回过一个歉意的眼神,连忙伸手分开几人,说:“好啦,别人自己不愿说就算了噻。”
分开的几人皱眉看着江采薇,觉得她好像不正常,往常不是会加入混战么?
见火力要转向自己,江采薇解释到:“快要上课了,你们看看自己身上和头发,都乱了。”
几人各自安在座位上整理头发衣饰,就是不知道心里会嘀咕什么了。
得救的赵梦梦给了一个谢谢的眼神,却在上课的时候接到了江采薇的纸条:这么大的八卦味,到底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