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蛄蛹过后,年轻的人呐又是精神饱满,不会像过了28岁的荀老师一样,在晨读期间边打哈欠边巡视,让苗龙领读后,自己就回办公室补觉去了。
江采薇心不在焉地“念经”,心里还在想着昨天的事,觉得虽然大家当做翻篇了,可自己不但没有给他道歉,还偷偷溜走了,就算不说,任谁被那东西糊了两次脸,心里也有会在意生气吧。
可惜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不然发个信息也好,但在学校又不能明目张胆使用手机,于是写张纸条给传过去,就当给苗龙书面道歉了。
就这么想着,趁着老苟没来,撕下一张纸条,写上:关于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小心翼翼多折叠了几次,免得传递的时候散掉被人看到。再在最上面写上“苗龙收”,最后拍拍前面赵梦梦的肩膀,低头传过去,装作纸条不是从自己这来的。
纸条从教室左边传到正中间最前排,不少人还好奇,这哪来的?大几个月没人给苗龙传纸条了吧?好事的回头看纸条传递的方向,哦,那几个人中有熟识的,也没多说了。
苗龙回头,从后面李婷手上接过,看看方向,以为是赵梦梦传的纸条,当即收下等下了晨读再说。
苗龙看人的时候,正与付香的眼神碰上,付香就知道旁边的小妮子给苗龙传纸条了,悄悄问她:怎么了?和他说啥呢?”
“没,就是道个歉,昨天不是没说清嘛。”
付香调笑:“哦~还惦记着那两下呢?”
没人说还好,有人聊起细节,江采薇又尴尬了,啐到:“呸!不和你说了。”
同桌的向丽丽这边看到苗龙收了纸条放口袋,等苗龙领读完坐下,好奇问他:“谁啊?大清早给你传纸条?”
“可能是赵梦梦,还没看,不知道什么事。”
“哦。”向丽丽听过苗龙介绍过她,他小学同学叫什么张友的女朋友呢,没放到心上。
下了晨读,有在教室吃早点的,也有出去的,苗龙见向丽丽走了,拆开纸条,一看到上面的文字,恨不得再蛄蛹一回,心想:这谁啊?肯定不会是赵梦梦,没这么虎,难道是那个叫江采薇的?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么?
只能等传回去才会知道了,扶额回到:没事,就当没发生过,聊下去大家都尴尬。
李婷接手传了回去,没过几秒,又传过来一条:昨天被糊了一脸感觉咋样啊?间接接触哦~
好吧,这丑不拉几的字迹确定了这条是赵梦梦的,也写了同样的话传回去。
然后两条纸条一起回来,分别写着“那你算是接受我的道歉了吗?”“木头人,张友好几天没和我说话了,也不回消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能帮我问下吗?”
“我接受了!你就别再说这事了!没其他事就别说了。”苗龙回信,转身盯着纸条传回江采薇手上,心道果然。
江采薇接过纸条时看到苗龙正盯着她呢,咯噔一下又想起昨天的细节,刷的一下脸又红了,赶紧埋头装死。
付香被她这动静惊到,抬头望去,见到苗龙看着这边,撇撇嘴,心道:唉~没救了。
苗龙见她护花使者付香对自己撇嘴,耸耸肩,回身给赵梦梦回条子:你课间操去找他啊,都知道的事,你们遮遮掩掩的装作没人知道啊?
早读相安无事,到了第一节课,两个纸条又传来了。
这时候同排的刘丹捅了下向丽丽,眨眨眼,手掌比了个“二”又翻过来比了个“三”。
向丽丽会意,转头对苗龙说:“上课别分心。”
苗龙点点头,收起纸条,安心上课。
等课后拆开纸条,写着:“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啊?”“他这些天一直和不好的同学在一起玩,我不敢过去找他,听说他们都和你同班过,你就帮帮我呗。”
苗龙发现已经写满,从自己草稿本撕下一张,裁开两半,回到:“没,就是胆子大了点,敢做别的女生不敢做的事。”“行,课间操我去问问。”
收到回信,赵梦梦看过后,咳咳两声引起苗龙回头,对他微笑眨眼,苗龙也点头微笑。
而江采薇看到赵梦梦收了苗龙的纸条,还有她与苗龙的互动,心中大惊:我去!这是什么大瓜?
转过头想问付香这是什么情况,发现付香看着自己,于是手指了指苗龙和赵梦梦,眼神示意:这两个有猫腻?
付香早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江采薇瞪的像铜铃的眼睛,心中好笑,做了个“没有”的嘴型,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
江采薇放心,拆开纸条,看着文字纠结了好一会儿,咬咬牙写到:那,你究竟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有什么可以纠正的呢?
苗龙都没想到她居然还会折回来,心想:是不是纸裁得太大了?以为想和她聊天?可人家也道歉了,不能发火,好歹也算是请教。
斟酌片刻,传过去:打闹地有点疯了,文静点会好很多。
看过回信,江采薇忖量了好一会儿,将其铺平,好好保存在那个交换来的笔记本中。
……
课间操后,苗龙如约去楼下的班级找张友。
还没进教室门,就被打趣:“呦呦呦!让我们看看谁来了!”
“嘿!苗龙!”
“哇,这么久不来找我们,是忘了老同学了?”
“人家这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