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的报答是负担的话,以后我会少提。”
司珩尊重她的行为,她同样尊重司珩的选择。
压在司珩心口的沉重烟消云散,司珩拱手道:“那司珩就此告辞。”
“额……”凌夭搔搔头,看着司珩面露迟疑。
“李姑娘还有事?”
凌夭给自己和司珩套上一层结界,确保两人的谈话不被青年听到,才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不姓李。我随父姓,阿灼随母姓。”
司珩一怔,冰冷白皙的脸颊红云漂浮,他忙道:“真是过意不去。”
“也不怪司公子,毕竟谁能想到姐弟的姓氏不同呢。”
司珩认为她姓李是按照常识判断,可她爹娘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司珩判断错误怪不得他。
凌夭叫住司珩不单单是为了纠正他自己姓氏,还决定告诉他李灼活着的情报,当然不能直白的说,所以凌夭才去迂回战术。
定了定神,凌夭问道:“我许久没有见到阿灼,不知道阿灼现在可好?”
话音落下,司珩不怎么能控制的脸部肌肉颤抖,唇角轻轻抿紧,强烈的悲伤和担忧冲破冻结的眼波,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凌夭。
凌夭发觉司珩的异常,装作惊慌失措地捏紧司珩双臂:“司公子,你……你这是什么表情?阿灼……阿灼是不是出事了?”
不得不说,凌夭的演技相当了得,司珩愣是找不出半点表演的痕迹。
他不自觉抬手拂过凌夭眉梢,他很想欺骗凌夭,说李灼没事,可万一李灼真的,真的死在四季府内,他无法给凌夭一个完整的李灼,到时凌夭会不会怨恨自己,从此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
不,他不想看到这副场景,他希望凌夭永远快乐,永远无忧无虑。
凌夭痴痴凝视司珩,希望司珩给她一个痛快。
司珩牙关一咬,疼惜地注视着凌夭:“李灼师弟……三个月前外出执行任务……同行长老命玉破碎,师弟恐怕已经……”
“身亡”二字在司珩喉头滚动,司珩怎么说不出。
凌夭愣怔怔望着司珩双眼,想要从中看出玩笑的成分,可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双唇颤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手紧紧攥紧胸口衣襟,凌夭推开司珩,从衣服最里层扯出一块玉佩,她把玉佩举到司珩跟前,狂笑出声:“司公子,阿灼没有死,他的命玉完好无损,他没有死!”
“这……这是李灼师弟的命玉?”炼制命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连传承近万年的折月宗都做不到人人拥有。
司珩是折月宗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他倒是有一块命玉留在宗门,然李灼还欠缺点天赋,所以没有命玉。
没想到凌夭手里竟然有李灼的命玉!
凌夭喜极而泣,抚摸着命玉露出欢欣的笑容:“对,这就是阿灼的命玉!”
司珩猛捏一下拳头:“李灼师弟还活着,那和他同行的同门会不会也有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