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夭看出他的怀疑,非但没有气恼,还依旧拿出自己的丹药和食物分给他们,接住戒指的瞬间,司珩感觉一柄利剑穿透自己的心脏,疼痛是他玷污凌夭心意的惩罚!
储物戒不重,司珩却感觉手心里的是两座雄伟的高山,是凌夭心意的重量!
更严重的是,他否定凌夭对自己的感激,这种否定,把凌夭伤得千疮百孔!
收拢五指,任由戒指陷进掌心肉,留下道道深刻的痕迹,司珩已经下定决心,赌上自己的性命为凌夭的心意证明!
凌夭躺下的时候一条身子平平整整,司珩天人交战结束,抬眸就看看到她睡得四仰八叉身姿,半边身子悬空,一只脚搭在榻的边缘,整一个摇摇欲坠。
仅一眼司珩就别过头,两颊浮现两团可疑的红晕,嘴里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凌夭完全不在意周遭的环境,睡得安稳香甜,司珩知道以她的修为,四季府内估计没人是她的对手,但他在收了储物戒后没有离开,像个护卫站在一旁,等候她的醒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连点天地元气都没有!”
“我好饿——我想吃东西——”
“特么的,好几年不知道饿是什么感觉,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抱怨声和脚步声齐齐传来,跪趴的青年肌肉绷紧,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不让经过的人看到自己的脸庞。
司珩手握挽星,戒备地盯着山道。
“我——靠!”埋怨声陡然一转,“嘿嘿,原来是司珩道友。”
“有事?”司珩问,不需要刻意释放威压,淡淡两个字就让并排而来的两人手脚冻僵,两人赔着笑脚下生风一溜烟跑没影。
随后又有几人经过,看到司珩的反应各有不同,有的大方问候迅速离去,有的掉头就走不敢靠近,还有的大打出手抢夺食物,结果自然是司珩一招取胜。
凌夭睡到自然醒,把残余的炙菜吃干净,用灵气清洗干净碗碟,凌夭把所有东西收起来,对趴着的青年说:“你可以走了。”
青年维持一个姿势的时间太长,凌夭让他走他根本迈不动脚。
凌夭和青年的恩怨了解,只要他不再犯到她手中,他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倒是司珩没有离去让凌夭生出意外,司珩不是着急给同门找食物吗,虽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晚一点找到,折月宗弟子就危险一分啊!
想到折月宗弟子,凌夭倒是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司珩李灼还活着这件事。
“李姑娘,多谢你赠送的食物和丹药。”司珩留下来是为了向凌夭表达自己的歉意,“另外,我要郑重向你道歉,你的道谢是你的心意,我的确不应该否定,还请你原谅我的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