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错,那个人是我。”凌夭认同青年的答案,青年觉得自己逃出生天,然而捆绑他的寒冰气劲骤然缩紧,弄得他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
脸色涨红,青年艰难开口:“姑娘我给了你想要的答案,你还要杀我?”
凌夭反问:“我有说要放你走吗?”
青年愣怔当场,表情一点点凝固。
凌夭又道:“何况你给的答案不是我想知道的。
虽然当时出现在四季府前的人是我,但你看到的绝对不是这张脸,不是这件衣服,甚至不是这样的身形,你为何确定是我?”
每说一句话,寒冰气劲就缩紧一分,青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挤压下变换位置,肋骨好像要断成几段。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利用眼前这个女人,更不该说谎。
青年张着嘴,只剩进气没有出气,眼前是一片五彩斑斓的黑,他似乎能看到自己此时凄惨的模样。
“呼——呼——”此前从未觉得呼吸是一件来之不易的事,今天凌夭告诉他,呼吸也是很奢侈的。青年大口大口喘息,眼球突出快要掉出眼眶,身体外表没有损伤,内里可谓是被凌夭搅了个天翻地覆。
青年抬头看向凌夭,眼里除了恐惧放不下其他情绪,他恨不能生出千百条腿离开此地,然而他的四肢僵硬着无法动弹。
吃饱喝足,困意渐渐涌上,凌夭没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发现青年惊恐地望着她,她懒洋洋地说:“你对我没动杀心,我对你就不会起杀意,但是你利用了我,我必须给你一点教训。
至于你试图抢夺我食物这件事……只能说抢夺未遂,但惩罚不可少,你维持现在的姿势,直到我离开。”
青年四肢着地,和兽类没有区别。
司珩把凌夭的举动收入神识中,凌夭的狠辣在他预料范围之外,他回去后要告诫同门,千万,千万不要得罪凌夭!
“司公子没吃多少啊。”凌夭扫过剩下的菜有些诧异地说。
司珩诚实地说:“担心同门的状况。”
凌夭在司珩对面坐下,左手托腮直勾勾盯着司珩,右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菜用火晶石温着,加之凌夭控制了寒气的范围,菜还保持温热,味道并损失不大。
对上凌夭带笑的眉眼,司珩有种被当成猎物的紧张感,他避开凌夭的注视,慌忙起身告辞:“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就此拜别。”
凌夭看着司珩慌乱的身影,欣赏地说:“我经常听我弟提起司公子,他说司公子的模样是他走遍大江南北,从未找到能与之相比的好看,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就忍不住多看两眼,还请司公子不要见怪。”
司珩闻言停下动作,他回头看向凌夭,凌夭唇边缀着一抹浅笑,对上司珩冰冷的目光也不闪躲,表情是司珩鲜少在旁人脸上看到的从容洒脱。
凌夭对司珩容貌的赞扬真是直白又坦荡,没有据为己有的贪婪,不是卑躬屈膝的讨好,司珩听来,和指着一朵花说“这朵花开得真好看”没区别。
虽然总是散发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但司珩的俊美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初次见到他的人,无论男男女女,都会震惊于他的容颜,然后被他一记眼刀“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