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女士。”打完招呼后,弗莉雅招呼着调酒师小哥,“玛格丽特,谢谢。”
“李兰死了?”
“我不告诉你。”
苏泊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调酒师转身递给弗莉雅,她抬起头,这张漂亮的脸怎么看怎么熟悉。
“那个被冤枉的小家伙?”
弗莉雅眼角翘起,似是有些震惊,但随之转化为笑意,“好久不见呀。”
“不久。”莱恩斯冷冷的把漂亮的玛格丽特放在她面前,“您的酒,女士,祝您愉快。”
“我很愉快,至少是现在看到了你。”弗莉雅继续说道,一旁的苏泊尔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
但弗莉雅并未理会,“那你愉快吗,小家伙?”
“并不呢。”
“祝你愉快,天哪,小家伙,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夸夸其谈的男人?”
“并没有什么夸夸其谈的男人呢女士,我们这里都是来喝酒的绅士。”莱恩斯唇角勾起,讽刺意味很明显了,弗莉雅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但苏泊尔在这里,她不太好明说。
“如果说是一个夸夸其谈的绅士呢?比如说一个农夫?一个间谍?”
弗莉雅实在不知道克勒这种自大狂会吹什么样的牛,此刻她真是烦透了克勒的“健谈”。
“农夫和间谍?喔女士,您在玩很新的角色扮演吗?农夫在巴勒巷,那边多的是,间谍在警察局,或许您需要去找一下亚伦警长——”莱恩斯转过头,“这位苏泊尔警官也很厉害,需要为您介绍他带您去警局吗?”
“好吧,我是说不需要,小家伙,让我安安静静喝口酒吧。”弗莉雅小酌一口,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因为这些年应酬多了,自然也就千杯不醉了。
“好的女士,有需要您可以去叫服务生。”天知道莱恩斯有多不希望这个女人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