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弗莉雅附在门上听着,隐隐约约的听到断断续续的语句,拼凑出来的信息就是什么重要的客人没有来,李兰都死了,还有什么重要的客人?
弗莉雅思来想去越来越觉得惊恐,甚至开始觉得都是这些可恶的理想者的阴谋。
她想从窗子逃走,但这里是二楼,要说下去肯定很费力,她可不想为了这无意义的关押弄脏了她的裙子,于是她高贵的打开门,迎来的却是刀刃。
‘警长说,您不能踏出半步。’
“否则呢?”
“杀。”警卫员立刻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样子,弗莉雅只是微微皱眉,关上门后才发作。
“真该死的种族,就应该同额帕菲特一起被灭掉。”她恶狠狠道,过段提起裙摆,打开窗户。
一般这种建筑联通外界,而李兰买的又是最靠外的别墅,弗莉雅艰难的爬出来后跳到了树上,相信过不久她就能走在路上。
弗莉雅还没落地,便听见前门传来叩门的声音,来不及去听是谁,她只知道现在的视线会薄弱一些,因为已经有部分转移到前门了。
趁现在,跳转,翻滚,动作行云流水,虽然裙摆已经被树枝划烂,身上也沾染了许多树叶,但是没关系,已经逃离了那个囚禁她的鬼地方了,接下来第一步就是要去寻找克劳德,问问李兰到底是不是他杀的。
“喵。”
通体雪白的猫就趴在窗子边静静的看着她,她到现在才发现。
“?”弗莉雅觉得眼熟,思考了片刻,“那是克劳德的猫——”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扒开草丛,一辆车出现在李兰别墅的门口,那就是克劳德安德烈的车——
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满心疑惑,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但是,此刻,弗莉雅清醒的意识到,她绝对绝对不能去找克劳德,她隐隐感觉到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还没有浮出水面,那像是一张网,无遗漏的将所有人围在里面,真相就藏匿其中。
她将裙摆撕下,围在漂亮的脖颈上打了个蝴蝶结,这样看起来一点都不拖沓,接着她忽然想起来克勒,又想起他之前提到过的酒吧,于是打算去碰碰运气。
要知道克勒之所以那么听克劳德的话是因为有把柄在克劳德手上,她就赌这个把柄能不能让克勒反水,毕竟克勒那家伙既是个变色龙,也是个野心家,对克劳德谈不上忠诚二字,而现在,她必须与克勒达成短暂的合作,就算前面是天罗地网,她也得去闯闯,至少死前不会那么无知。
“hey,伙计。”弗莉雅向邻座打招呼,在路人的指示下她到达了夜色酒吧,刚好也碰见了曾经执行任务时遇到的醉鬼苏泊尔里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