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对不起(2 / 2)

“但是仓琢那边有......”徐教授周围气氛瞬间变得低沉,年轻人不敢再说下去。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vec-3’拟态的强度了,虽然还不太稳定。”

徐教授趴在小桌上观察试管里的反应,有些愠怒,“他们的方法是错的!我就是要把小若送过去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自己研究的方向到底有多垃圾!”

桌上的试管架中摆满了各色的试管,徐教授抽出3号试管摇晃,疑惑地喃喃说,“又失败了吗......”

一旁培养皿中的白色块状物迅速长大又回缩,周围菌群被它吞噬殆尽,徐教授撑头思索着,用小剪刀将白色块状物剪了个粉碎,放入了标好数字的离心管中。

“小心刚从液氮中取出来的样本!”

徐教授嘟着嘴提醒年轻人,“把椰汁跟水放远些,知道我——”

年轻人苦笑着抢答,“因为液氮遇水会“爆炸”,但不是真的爆炸。”

徐教授往离心管里加钢珠,满意的催促,“继续,别停。”

“当液氮和水接触时,水分子会迅速冷却至极低的温度,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

年轻人补充说,“但是由于液氮温度实在是太低,冰会马上变得脆弱,再瞬间爆裂成许多小碎片。”

徐教授停在离心机前,侧身笑意盈盈的对年轻人竖起了大拇指。

[警告,实验室内请勿疾行,徐教授在嫁接体化形区!!!]

[警告,实验室内请勿疾行,徐教授在嫁接体化形区!!!]

[警告,实验室内请勿疾行,徐教授在嫁接体化形区!!!]

温柔含怒的女声在实验室门外重复了三遍,omega只管抱着资料本一路小跑,但是头顶耷拉下来的兔耳朵老是会挡住眼睛,她无数次想把兔耳朵剪了。

omega撇嘴扒拉起耳朵,一个不稳撞在了实验桌边沿。

“哎哟喂风风!”

徐教授一个不稳将PBS滴歪在桌面,“赔我钱!这个东西很贵的!必须赔!”

omega风风跑得急,一身汗已经将阻隔贴浸湿,她的牛奶信息素甜甜的,“徐......徐,仓<a href="mailto:......4@%">......4@%</a>^7&¥¥”

风风一急舌头就打结,是当初在甜蜜屋游乐园的地下实验室留下的生理问题。

徐教授肉疼起那一滴PBS,“等我这次忙完一定记得给你治治,我不该让你当小跑腿......”

“是仓琢的记忆锁解码破译资料。”

年轻人扶额轻笑,接过风风手中资料翻看。

年轻人指尖划过一个个数字,“他的记忆锁位置不变,跟我们一样,就是复杂一些,到时候会相对难拆解,下次叫几个人跟阿若把他解码了带回来,让他一直在那边也会影响我们到我们。”

徐教授清理好PBS,就卷兔耳朵玩,不太关注这个话题,“好呀,就听你的。”

信息幕蓬外林风飒飒,晨光在另一处刚过林峰颠角。

海面低飞过一群海燕,它们双目侦查着海底小物动向,倒影重重飞掠过一浪一浪的海水,正当准备饱餐一顿时,被一群在浅海滩捣乱的人扰了美餐。

“诶,别玩了,咱老大那位死对头来了。”

高子霖撸起裤腿踹了一下身旁人。

另一人正把头埋在水里抓沙蟹呢,被踹了的他猛地抬头瞪了一眼人,“咱老大呢,他都几天没出现了,怎么今天还没来,早练不会又......我去,秋长官来了,今儿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嗨,你看啊。”

高子霖伸着脖子踮脚,往秋青离去的方向追去几步,“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原来就来转一圈啊。”

“扑通”,水被石子激起一阵浪花来,砸进了在浅海滩的警员们的目光中。

有人惊呼出声,也有人在破口大骂,一时间嘈杂声乱起,连海燕也被弹起的浪花吓得一头栽进了水里扑腾。

“我来晚了你们就给我使劲撒丫子疯,拿枪的手怎么那么像玩泥巴的呢,真给我丢脸。”

仓琢背着手立在一簇三角梅前,大叫着,“老秋诶,快过来玩啊,别走这么快嘛。”

秋青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大步离开,那样子就跟碰了丧门星一样晦气。

仓琢眸中闪过一丝不虞,瞬息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前几天呈现的屎黄色脸色在今天也逐渐恢复的从前的正常小麦色。

队员们见到自家老大到来,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他们立马从水里手忙脚乱的跳着上岸。

不用仓琢再多说一句就开始井条有序地操练起来,因为今天仓琢的样子在他们眼里格外异常。

以往他们总会互相揶揄着说几句不相关的荤段子,今天却像个笑面虎似的,不知是伪装得一本正经还是眼下正常的表情。

羽虞低声说:“老大,他......嫂子已经安排在你的信息幕蓬调养了,视频信息会全程同步发送到你的信息球上,你可以休息一下,昨天你......”

他看着仓琢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闭了嘴,根本无法想象前几天仓琢魂不附体的窘态。

暮平城这一块,不管到哪海风都能吹得到,仓琢前几晚都处于精神紧绷状态,到现在还绷着一根神经。

清爽又温和的海风拂过身体,他觉得舒爽了不少,连带着脑中的那根无形长钉也消停了几分,这几天他脑海闪过不知多少次从来没有见过的画面。

这些画面一来,脑中就跟千万根长钉在搅乱他的脑髓,尤其是陪在穆若身边为他释放安抚信息素时,疼痛感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有羽虞偷窥到自家老大疼得在缩在墙角无助的痉挛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