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修仙炮灰乙?不干了!(2 / 2)

徐长宫恶气没出,抓住机会冷嗤:

“灵根废了还有修为,这都是天元宗给你的,再说弟子青铜印与灵根灵炁契定,除了身亡散功,无法销毁……”

是了。

天元宗功法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但历代掌教都有秘法能控制修行本宗功法的弟子,除非废掉相关的全部修为,不然难逃掌控。

还真是包工头,卖身契,修真界剥削主义!

“还给你们。”

还在喋喋不休的徐长宫一怔:“……什么?”

“我说,都还给你们。”

许负攥紧青铜印,从乾坤袋取出枚黑色长钉嵌入胸中膻中穴。

凝气九层的修为不停跌降,灵海的波动从生机浩然,到微弱震颤,再到一潭死水。

青铜印砸落在地,化成粉末。

徐长宫骇然:“七箭钉……你真散功了?”

许负咳嗽几声,唇色惨白。

路清远心中不忍想去扶她,被面色不豫的徐长宫拽住,轻叹作罢。

“六师妹这是何苦?修仙本就步步艰难,就算失了灵根不能精进,凝气九层也能增寿百年,如今自废……唉。”

屁!

这修为我不废,不是擎等着被天元宗摆弄吗?

“多谢大师兄关怀,许负自认天资平庸,十岁入内门,三年来日夜修行,半分不敢松懈,如今原原本本,还与天元宗。”

许负心中骂的日天日地,面上淡薄一笑,拱手长揖:

“从前种种,俱往矣。

“自此天高海阔路殊途,许负与天元宗恩断义绝。”

清风将青铜印的粉末吹至无痕,许负转身而去。

“大师兄,就这么放她走了?”

徐长宫不甘心。

“留着当个炉鼎也不错,本就是为了让那些凡根废物有个盼头才塞进内门,父母都是凡人……”

“够了!故人清绝有傲骨,何苦咄咄摧缘枯?”

路清远叹道:“好歹同门一场,先将忏悔书呈递师尊,这信封写着【师尊亲启】,摸着有二十余张厚,怕是有和师尊的孺慕告别之语,走吧。”

“——二十多张?真写了这么多?”

掌教殿内,文阳真君微惊,又冷下脸接过信随意撕开:

“她这是怕了,本尊以前认为她心性尚可,现在才发现其歹毒至极,还敢在弟子殿内辱骂娇儿,就算忏悔书写了百……讨舔狗山檄文?!”

文阳真君有些懵地从“今闻高段位恋爱脑,进击的狗人”读到“有非常之狗,然后有非常之舔;有非常之舔,然后立非常之呕”,脸色由蜡黄到爆红再到发绿发紫,白里透红红里透黑,当真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前兆!

檄文愤慨激昂,骂的那叫一个文采斐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简明扼要地表达了——

你是脑残!

你全宗都是脑残!

你这掌教更是脑残中的奇葩花,牛粪狗屎都滋润不出的大傻叉!

最后一张更是肆意的四个大字:

丢、你、老、母!

“许负——!!”

文阳真君撕毁檄文,骇然震怒:

“真是好胆!传本尊令:内门弟子许负,顽劣桀骜、心性有损,且灵根枯竭修为无望,从本座弟子箓中除名!鞭责五十逐出天元宗内山门!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办!”

路清远不明所以,为难道:“回师尊,许师妹她……已经离开了。”

文阳真君愣住:“什么?”

“掌教!掌教不好了!”

一小童满脸慌乱惊骇,扑跪在殿中,“许……许师姐她把弟子殿搬空了!”

“搬空了?”

“就是搬空了!”小童欲哭无泪,那场面他真没见过,“床榻、案台、书柜、地毯……都没了!就连雕墙皮的灵石碎屑都抠没了,现在殿内只剩下几根被撬了金边的承重柱了!地板也全给撬走了!”

地板都没放过?!

殿内弟子倒抽一口凉气。

“不好了,不好了掌教!”

又有一弟子跌撞跑入,惊恐道:“不知道谁把从弟子殿到传送阵的散养灵兔连窝端走,灵植连根拔走,就连布置传送阵的极品灵石也被撬走了三成!”

“嘶……”

殿内抽凉气的声音更上一层。

还能是谁!

走哪薅哪还连窝端连根拔,莫不是妖族卧底蝗虫精?!

文阳真君怒不可竭,气到双手颤抖:

“好好好……许负,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