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姐,那妖是杀了几百凡人,可它只是个孩子啊,就算里面有你全家,也应该以德报怨!”
天杀的,何方妖孽在此喷屎!
头一遭瞧见倒反嘴肛,舌灿菊花的物种!
许负倒抽一口凉气,靠在病榻上,看向眼前的病弱少女。
一天前,她还只是个没道籍、没编制的野道士,师父死后就自己接点白丧事糊口,没成想被违章司机一脚油门保飞升。
再一睁眼,已经穿进这本花市冷门o文《天道气运,修仙娇娇是魅魔》中。
虽然书的剧情脚踩伦理拳打三观,炸裂到恐怖如斯,但关于道家房中术的修炼句句属实,且用词极为香艳,堪称网文版金瓶梅。
当然,她绝对没有细品过!
也绝对没有为书中和她同名的大怨种——
一个就算被妖废了灵根,全家死光光,也会在今天被“天道亲闺女”苍玉娇感化,让出掌教六弟子之位的悲催炮灰乙写过五百字同情书。
哦,就是她现在借尸还魂的这位。
“许师姐……”
苍玉娇靠着二师兄徐长宫,弱柳扶风,哪怕是念个名字也婉转动情,还在神游的许负一个激灵,顿如注射十针羊胎素。
皮都绽开了。
等等等,亚麻跌啊苍老师,女的您也不放过?
不愧是媚骨天成,花市出品,玩这么刺激……呸呸呸!我TM在想什么?!
许负察觉不对,迅速默念了遍清静经,驱散刚才那股诡异的心悸,看向苍玉娇:
“你是记名弟子,与我算不得同门,不必以师姐相称。”
苍玉娇一怔,似乎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闷葫芦会怼人,更别提她天生媚骨外加体弱,到哪都是娇宠软语,听到这难以忍受的重话,泪水跟水龙头开闸一样。
“许师姐,你怎对我如此冷言无情……”
说完哽咽一声,倒头就晕。
“师妹?师妹!许负,你竟如此歹毒!”
我说什么了?!
许负惊呆了:“影后,你碰瓷也太丝滑……”
“够了!”徐长宫怒斥,“娇儿体弱,你比她早出生半个时辰,却无半分爱幼护弱之心!”
许负听得唏嘘:“奇也怪哉,我又不是她娘,为什么要爱护她?”
“你——冥顽不灵!”
徐长宫气结。
“亏得师妹善良仁德,撑着伤痛来感化你,你简直狼心狗肺!我天元宗修行圣地,英杰倍出,怎会有你这样伤害同门的弟子?”
啊对对对!
你就舔吧,谁能舔过你啊猪头?
“英杰?”
许负哂笑:“原来英杰就是凡人死不足惜,美人珍如黄金。宗内一群灾星,聚在一起没把对方克死,也是八字硬的很合拍。”
徐长宫一噎,更为恼火,打横抱起苍玉娇离开,在御剑前撂下狠话:
“师尊已经下令,今日戌时前交不上忏悔书,得不到师妹原谅,便将你逐出内门!”
寝殿终于清净。
许负松了口气,突然偏头痛苦地咳了几声,喷出一口鲜血。
她灵根被妖邪生挖,宗门却连丹药也不曾发放,徐长宫怒斥时又故意外放剑气,许负撑的面不改色,实则气血翻涌、丹田刺痛。
“满山舔狗遍野,动不动就人身威胁受害者有罪论,这还修个屁的仙?”
许负抹去嘴角血渍,心中盘算。
“还有原身的师尊,天元宗掌教文阳真君,暗恋苍玉娇的舔狗男N。
“师不师徒不徒,垂涎十三岁未成年的脏老头,苍玉娇晕倒,他和这满山的舔狗不得咬死我?”
不行,得溜!
说干就干。
许负三两下套好衣服,雷厉风行把能薅的塞进乾坤袋,路过案台时心中一动。
对了,还有那该死的忏悔书……
一个时辰后,许负看着近在咫尺的内山山门,取出弟子青铜印开启传送阵——
“六师妹。”
此声温润清和,应是原书着墨不多的大师兄路清远。
“许负!”
此声傻叉至极,必是猪头徐长宫。
许负深吸一口气,转身拱手:“师兄。”
路清远微微颔首,笑道:“奉师尊命,来校检师妹的忏悔书,不知师妹写好没有?”
徐长宫:“定是没写好,大师兄还是直接……”
“在这。”
许负将信封递交,见路清远要拆封检查,立刻道:“大师兄,我要离宗还俗。”
路清远微愕,放过了信:“师妹要走?”
“对,我灵根已失,仙途无望,不想再……”
“还俗?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