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满上前请。
急得满头大汗,赵牧阳都不为所动。
常喜简直是要哭出来了,倒是直接跪在了赵牧阳身边,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求皇兄责罚!”
赵牧阳往前膝行了两步,目光依旧坚毅。
“小十七,如今外有流寇作乱,内有母后危重,正是咱们兄弟齐心协力的时候,你这样,岂非是为难朕?”
“臣弟知错,皇兄责罚臣弟吧。”
赵牧阳目光炯炯的盯着皇帝,似乎今日着一顿打,不讨到不罢休一样。
皇帝的眼睛眯了眯,眸光中迸发出一抹狠戾,身体往后一靠,淡淡道:“小十七张口闭口求责罚。朕倒是不知道,小十七究竟错在哪里了?需要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如此作为?”
赵牧阳深深俯首,脸上带着几分沉痛:“娘娘庙的事情,臣弟已经知道了。那匪首,曾经是臣弟的幕僚。臣弟与之交情匪浅。几年前他战死,臣弟悲痛欲绝,还曾经上过折子,求皇兄给他几分哀荣。事到如今才知道,他当初是假死逃遁。不管怎么说,他曾经是臣弟的人,如今又因为臣弟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臣弟责无旁贷,理应为此承担责任。求皇兄责罚!”
“陛下,王爷不过是识人不明,虽然有错,眼下正好有机会将功赎罪。求皇上从轻发落。”
不少人都还是站在赵牧阳这边的,大家都求皇帝让赵牧阳将功赎罪。
皇帝眼眸深深的看着赵牧阳:“诸位爱卿都这么说,那么小十七,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