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阳性子素来冷淡,听见周围那些和自己预想中不一样声音,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
步伐十分沉稳的走上前,将手中的棍子双手托举上前,跪了下去:“臣弟自知有罪,特来负荆请罪。”
若是在这之前,常喜定然一个字都不敢说。
但现在,常喜大着胆子上前,打哈哈的笑到:“王爷这是做什么呢?赶紧起来吧,您这样,皇上瞧了,可是要心疼的。”
边上的大臣们也跟着附和:“是啊,王爷,快起来吧。您打小就是皇上放在心尖尖儿上宠着的弟弟,皇上如何会忍心责罚您。赶紧起来吧,就您这一身伤,慢说是皇上了,就是咱们瞧了,那也是心疼得不行的。您可莫要折腾自己的身子了。”
赵牧阳不为所动,甚至胳膊伸得更直了,目光炯炯的看着龙椅上的皇帝:“求皇兄责罚。”
看着坚持的赵牧阳,皇帝的面色不那么好看,沉声道:“小十七,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兄弟,何必如此见外,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求皇兄责罚!”
赵牧阳的坚持,让所有人都意外。
包括皇帝都觉得,赵牧阳不过是做做样子,自己给他一个台阶,他自己也就下来了。
可谁能想到,赵牧阳就像是铁了心一样的跪在那边,大有不答应他,他就不起来的架势。
皇帝高坐庙堂这些年,还从未遇到过当面驳了自己面子的人。
如今看着赵牧阳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沉了一张脸,对常喜呵斥道:“常喜,还冷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请王爷起来,赐座?”